“太神奇了!”苏明赶紧停止了技能,以免消耗过大。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他已经深刻感受到了这“黄金瞳”的强大。
这无疑又为他在这个时代立足,增添了一张强大的底牌。
他心情愉悦地起身穿衣,准备开始新一天的生活。推开门,清晨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他拿起脸盆和牙具,走向院子里的公用水龙头,准备洗漱。
刚走到水槽边,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那里洗碗——是秦淮茹。
秦淮茹显然也看到了苏明,她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迅速堆起一个略显尴尬又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经过昨天的事情,她心里清楚,跟苏明硬碰硬绝对讨不到好。
虽然婆婆贾张氏把苏明恨到了骨子里,但秦淮茹心里却另有算计。
她觉得,苏明年纪轻轻,手里却握着苏大年留下的不少遗产,而且看起来不像院里其他人那样容易被她“拿捏”。
如果能缓和关系,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和平,以后说不定也能从苏明这里得到一些好处,比如借点钱、要点票什么的。毕竟,她一个人养活一大家子,实在是太艰难了,多个“资源”总比多个敌人强。
于是,她主动开口,声音刻意放柔了些,带着一丝试探:“苏……苏明兄弟,这么早起来啊?昨儿个休息得还好吗?”
她试图用这种日常的寒暄来打破僵局,改善一下冰冷的关系。
然而,苏明根本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对于秦淮茹这种精于算计、善于利用别人同情心的人,他前世在商海见得多了,心里只有厌恶和警惕。
更何况昨天贾家才刚闹了那么一出,今天就想当没事人一样来套近乎?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苏明完全无视了秦淮茹的存在和她的话,径直走到另一个水龙头前,接水,挤牙膏,然后面无表情地开始刷牙,仿佛身边站的只是一团空气。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举着湿漉漉的碗,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苏明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比直接骂她一顿更让她难受和尴尬。那冰冷的沉默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她所有的算计和讨好都挡了回去。
她看着苏明专注刷牙的侧影,感受到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试图“改善关系”的念头瞬间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强烈的不满。
‘神气什么!不就是仗着死了个二叔,得了点遗产吗?一个农村来的土包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秦淮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道,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咬了咬嘴唇,终究没敢再说什么,只能悻悻地低下头,加快速度洗完剩下的碗筷,然后像是逃离般快步走回了自家屋子。
苏明在简易的灶台前忙活着,锅里滋啦作响,浓郁的香气弥漫在小小的屋子里。他用昨天买的食材,加上一点【神级厨艺】的魔法,准备了一顿在他看来算是简单,但在当时绝对称得上丰盛的早餐——香辣藕片和松鼠鱼
藕片爽脆可口,带着恰到好处的辣意,开胃下饭;那条不大的草鱼被苏明用精湛的刀工切出花刀,炸得外酥里嫩,再浇上酸甜可口的酱汁,形色味俱佳,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小雅,快来吃饭了!今天你第一天去学校报到,哥给你做了点好吃的,庆祝一下!”苏明一边将菜肴端上那张略显摇晃的旧桌子,一边朝着里屋喊道。
苏雅应声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虽然旧但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头发也被苏明笨拙但仔细地梳成了两个小辫子。
然而,小姑娘的脸上却没有预想中的兴奋和期待,反而带着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忧色,闷闷不乐地坐在了桌子旁,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却没有像昨天那样立刻拿起筷子。
苏明察觉到了妹妹的情绪不对,夹了一大块金黄酥脆的松鼠鱼放到她碗里,关切地问:“怎么了,小雅?是不是紧张了?别怕,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都会很友好的。”
苏雅摇了摇头,小手绞着衣角,抬起头,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小声说道:“哥,我不是怕去学校……我是……我是担心钱。”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哥,我听院里的婶子们闲聊说,上学要交学费,还有书本费、杂费……好多钱呢。而且……而且你最近老是买肉买鱼,这些都好贵……二叔留下的钱,会不会很快就被我们花光了?到时候我们怎么办呀?”
原来小丫头是在担心这个。
苏明先是一愣,随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酸楚。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小雅这是过惯了苦日子,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充满了恐惧。
他放下筷子,坐到苏雅身边,语气放得格外柔和,耐心地解释道:“傻丫头,原来你在担心这个。放心吧,钱的事情,哥心里有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条一条地给妹妹分析:“第一,二叔留下的钱,比你想的要多一些,足够咱们安稳地过上一段日子,供你上学更是绰绰有余。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哥已经打算好了,就这几天,等把你入学的事情办妥,哥就出去找工作。
你哥我有的是力气,也有文化,肯定能找到工作。到时候每个月都有工资拿,养活咱们俩绝对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