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妹妹嘴上油的来源,是我从街道办收购站食堂买的午饭,带回来给她垫肚子的。我们兄妹虽然刚从乡下来,但不至于穷得连口吃食都要靠偷!一只鸡?呵呵,如果我们想吃,大可以正大光明地去买,何须行那鸡鸣狗盗之事?”
油饼的证据摆在眼前,香气虽然冷了,却依旧清晰可辨,与鸡汤的味道截然不同。
刚才还跟着贾张氏起哄的部分邻居,顿时哑口无言,脸上露出讪讪的神色。事实胜于雄辩,这油饼确实比什么“嘴上油光”更有说服力。
许大茂一看这情形,眼珠子一转,立刻调转了枪口。
他本来就觉得傻柱炖鸡的时间太巧,现在苏明拿出了证据,他立刻又怀疑到了何雨柱头上。
“傻柱!你看!人家有油饼!你那鸡到底哪来的?是不是你偷的?你快说!”
何雨柱心里一慌,但嘴上依旧强硬。
“许大茂你放屁!老子说了不是就不是!”
苏明却在此刻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许大茂,你丢的是只下蛋的芦花母鸡,对吧?”
许大茂一愣。
“对啊!怎么了?”
苏明目光转向何雨柱家窗户的方向,虽然看不到锅里的情况,但他语气笃定。
“如果我没猜错,何雨柱同志锅里炖的,应该是只小公鸡。母鸡和公鸡,肉质、体型、炖煮后的形态,差别可不小。要不,现在就把锅端出来,让大家验看一下?看看究竟是母鸡还是公鸡?”
何雨柱脸色瞬间变了,他锅里炖的,确实是从食堂顺来的小公鸡!这苏明怎么知道的?他支支吾吾,不敢接话。
苏明不等他回答,继续抛出一个重磅炸弹,目光却意有所指地扫过贾张氏和秦淮茹。
“至于真正的偷鸡贼……我今天下午在收购站整理旧物的时候,听一位同事闲聊说起,中午路过轧钢厂后墙那块荒地时,好像看见几个半大孩子蹲在那儿烤什么东西吃,香味飘得老远。
其中一个孩子,个头不高,瘦瘦的,好像……还穿着红星小学的校服。”
他这话没点名,但“轧钢厂后墙”、“红星小学校服”、以及贾张氏家棒梗恰好符合的“半大孩子、个头不高、瘦瘦的”特征,几乎等于直接把嫌疑引向了棒梗!
贾张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苏明!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我家棒梗最老实了!
他怎么可能偷鸡!你这是打击报复!”
就在这时,月亮门阴影处,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想溜进贾家,正是偷吃完毕、心满意足回来的棒梗!
他嘴里似乎还回味地咂摸着,根本没注意到全院大会还没散。
苏明眼尖,立刻高声喝道。
“贾梗!站住!”
棒梗做贼心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