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何雨柱挥拳头要打我的时候,您怎么不立刻站出来喝止?偏偏等他拳头扬起来,架势摆足了,才出来打圆场?”
他目光锐利如刀,直视易中海有些闪烁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您是不是想着,先让何雨柱动手教训我一顿,最好把我打服了,打怕了,您再出来当和事佬,显示您壹大爷的威严?这样既为何雨柱出了气,讨好了某些人,又能压服我这个新来的,维护您所谓的‘大院稳定’?只可惜……”
苏明顿了顿,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您恐怕是担心,何雨柱这个蠢货不仅打不赢我,万一被我失手打伤了,或者我坚决报警,把事情闹大,他何雨柱吃不了兜着走,您这位把他当亲儿子护着的‘壹大爷’,脸上也无光吧?”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易中海内心最隐秘、最虚伪的算计!易中海被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着苏明,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易中海行事,向来公正……”
“公正?”
苏明打断他,脸上的嘲讽之意更浓。
“何雨柱动手打人的时候,您的‘公正’在哪里?现在看我好像不吃亏,您的‘公正’就来了?易师傅,拉偏架拉到您这个份上,也真是够可以的。”
“苏明!我操你大爷!”
何雨柱本来就被苏明的话激得怒火中烧,此刻见苏明连他最敬重的壹大爷都敢顶撞,更是彻底失去了理智。
易中海那点被戳破心思的窘迫,也化为了恼羞成怒,他不再阻止,反而暗中给了何雨柱一个眼神。
何雨柱得到“默许”,如同得到了圣旨,狂吼一声,再也不顾一切,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牛,挥舞着拳头,朝着苏明猛冲过来!这一拳势大力沉,直取苏明面门,显然是下了狠手!
“哥!”
苏雅吓得尖叫。
然而,苏明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在旁人看来快如闪电的拳头,在他经过基因药水强化的动态视觉和神经反应下,却慢得如同电影里的慢动作。
他甚至还有闲暇用眼角余光扫视了一圈周围众人的反应——易中海眼神闪烁,带着一丝期待;刘海中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阎埠贵缩了缩脖子;贾张氏和秦淮茹脸上则露出一丝快意;其他邻居,或冷漠,或兴奋,或害怕,竟无一人出声制止,更无人上前阻拦。
“好一个‘情满四合院’……”
苏明心中鄙夷更甚,对这院里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也彻底破灭。
眼看拳头就要及体,苏明这才微微一个侧身,何雨柱势在必得的一拳擦着他的鼻尖掠过,打在了空处。
何雨柱一愣,显然没料到苏明能躲开,他收势不及,踉跄了一步。
苏明如影随形,脚下步伐轻盈变幻,何雨柱后续的几拳几脚,都被他轻松写意地左右闪避开来,连衣角都没碰到。
十几秒钟过去,何雨柱连攻数招,却连苏明的边都没摸到,自己反而因为用力过猛,气喘吁吁。
苏明则气定神闲,仿佛在闲庭信步。
“傻柱,你就这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