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也附和道，语气充满了后悔。
“当初就不该听风就是雨！壹大爷，您当时也没把话问清楚啊！”
甚至有人开始把责任往易中海身上推。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刚才还看似铁板一块针对苏明的“民意”，在触及自身利益的恐惧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易中海，希望他这位“壹大爷”能站出来低头，平息苏明的怒火，以免引火烧身。
易中海感受着周围目光的压力，听着那些隐含抱怨和指责的议论，胸口剧烈起伏，一张老脸涨得如同猪肝色。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惯了，何曾受过如此逼迫和羞辱？而且还是被一个他根本瞧不上的乡下小子逼迫！
他恨不得冲上去撕烂苏明的嘴！
可是，形势比人强。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低头，苏明真的报了警，那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他多年积攒的威望扫地，恐怕连带着整个大院都要跟着丢脸，甚至受到上面的批评。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强忍着滔天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干涩无比。
“苏……苏明同志，你……你等一下。”
苏明停下脚步，缓缓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开口说道。
“刚才……刚才的事，是……是我这个壹大爷失职，没有调查清楚，让你和小雅受委屈了。我……我代表大院，向你道歉。”
这番话，他说得艰难无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抠出来的。
“代表大院？”
苏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易师傅，您这道歉，未免太轻飘飘了。您错在哪里，只说‘失职’和‘没调查清楚’？难道不是您心存偏袒，试图和稀泥，纵容某些人污蔑烈属吗？我要的，是诚恳的、具体的道歉，不是这种敷衍了事的空话！”
易中海被噎得差点背过气，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他看着苏明那冰冷的目光，知道今天不彻底低头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