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捏碎瓷瓶!
然而,他的动作快,苏辰的动作更快!
几乎在他掏出瓷瓶的瞬间,苏辰并指如剑,一道凌厉的指风如同闪电般射出,精准地打在他左手手腕上!
“咔嚓!”
“啊——!”
魏无牙惨叫一声,手腕瞬间骨折,漆黑瓷瓶脱手飞出,被苏辰稳稳接住。
“想同归于尽?你也配?”苏辰冷哼一声,脚下连踩!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接连响起,魏无牙的四肢被苏辰毫不留情地彻底踩断!
“啊——!!!”魏无牙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嚎,痛得几乎晕厥过去。
苏辰俯视着他,如同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告诉我,十二星相中的‘龙’庞文,以及十大恶人中的‘迷死人不赔命’萧咪咪,现在何处?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大明律例中,那三百六十种酷刑的滋味。”
剧烈的痛苦和死亡的恐惧彻底摧毁了魏无牙的心理防线,他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断断续续地哀嚎道:“我说!我说……庞文……他……他得了五行魔宫的传承,练成了……天魔无相功,行踪不定……但……但他每隔三年,会在……洞庭湖君山下的水寨……停留一月……”
“萧咪咪……那个贱人……她……她手里有……五绝神功……藏在……峨眉山后山的一处……隐秘……地宫里……具体位置……我……我不知道……饶……饶命啊……”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苏辰不再犹豫,一掌拍在魏无牙的天灵盖上。
魏无牙身躯一震,眼中神采瞬间黯淡,头一歪,气绝身亡。这位为祸江湖多年的十二星相之首,就此毙命。
剿灭了魏无牙,肃清了天外天洞府内的残余抵抗,偌大的洞府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移花宫弟子们细微的脚步声和清点物品的动静。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石燃烧后的特殊气味。邀月白衣胜雪,立于大殿中央,清冷的目光扫过那些被弟子们陆续搬出的箱子,里面是黄白之物和各色珠宝,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但她眼中并无多少波澜。然而,当她的视线转向正在仔细翻阅一本从魏无牙书房暗格中找出的、封皮泛黄的古旧医书的苏辰时,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她莲步轻移,走到苏辰身边,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清冷,却比平日少了几分寒意:“这魏无牙虽人品低劣,但其机关、毒术、医术确有过人之处。尤其这医毒之术,往往不分家,你既对此道感兴趣,这些收获或可一观。”
苏辰抬起头,扬了扬手中那本名为《无牙医录》的书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何止是可观!月姑娘,这本《无牙医录》记载了魏无牙毕生钻研的医理、毒经、以及诸多疑难杂症的解法,其中不少思路诡谲却另辟蹊径,堪称无价之宝!这次端了这老鼠窝,单是这本医书,就已值回票价了。”
他心情极好,连带着对邀月的称呼也恢复了之前的随意。
邀月微微颔首,对于苏辰的赞赏不置可否,她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她沉吟片刻,还是开口道:“方才魏无牙临死前提及那‘迷死人不赔命’萧咪咪,此女我曾有耳闻,最是擅长媚术,容颜妖娆,惯会蛊惑人心。她既藏有五绝神功,想必巢穴亦是龙潭虎穴,机关重重。你……孤身前往,未免风险过大。”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清冷的嗓音里透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别扭:“不若,由我移花宫出手,将其擒来,或逼问出五绝神功下落。你……毕竟年少,江湖经验尚浅,莫要着了那妖女的道。”
苏辰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失笑。他放下医书,饶有兴致地看着邀月那看似平静无波,实则隐含一丝别扭和……关切?(或许他自己都未必敢确定)的侧脸,故意拖长了语调:“哦——?月姑娘这是……在担心我?”
邀月俏脸一绷,眸中瞬间结上一层寒霜,语气也骤然冷冽了几分:“休要胡言!本宫只是不愿见你因贪图功法而误入歧途,平白折损了……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而已!”
“放心放心,”苏辰见好就收,笑着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我对此行目的清晰得很,五绝神功才是目标。至于美人计嘛……”他摸了摸下巴,眼神清澈,带着几分戏谑,“再美的皮囊,难道还能比邀月宫主你更令人惊艳不成?见识过九天明月,又怎会被路边的萤火晃了眼?”
这话说得半是调侃半是真心,却让邀月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面纱下的脸颊微微发热。她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心中却因他这句近乎“恭维”的话,泛起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方才那点因他可能被萧咪咪迷惑而生出的莫名烦躁,竟也奇异地平复了许多。
“油嘴滑舌!”她低声斥了一句,却也没再坚持要替他出手。
这时,负责清点收获的花星奴上前禀报:“大宫主,二宫主,唐公子,洞府内财物已初步清点完毕。共得黄金约两万两,白银五万两,各类珠宝玉器三箱。
另有珍贵药材若干,包括百年份的人参、灵芝、何首乌等,以及……近百本医书、毒经,其中不乏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