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几乎是落荒而逃，连那个熊猫玩偶都忘了拿，径直冲进了电梯。
弹幕看着他仓惶的背影，又是一阵调侃：
【凡哥这跑的，跟后面有鬼追似的！】
【是被千层蛋糕和捕鱼神技双重打击出心理阴影了吧？】
【哈哈哈小姐姐好不容易抓的礼物都不要了？太不解风情了！】
【这风情谁敢解啊？万一带回家，系统再判个爱不释手，匹配度又+5%，凡哥怕是要当场裂开！】
【我赌五毛，凡哥今晚要做噩梦了，梦里全是娃娃机和会说话的鱼……】
夏悠看着林凡消失的方向，并没有去追，只是弯腰捡起那个被遗弃的熊猫玩偶，轻轻拍了拍灰尘。
又仔细地将地上堆积如山的奖券收拢好，甚至还去服务台用奖券兑换了一个奖品，整个过程从容不迫，脸上依旧带着那抹若有所思的微笑。
林凡回到家，第一时间关了直播，仿佛这样就能切断与那个可怕女人的所有联系。
但关掉直播，却关不掉脑海里不断回放的画面。
推币机的精准计算、娃娃机的神乎其技、捕鱼机的弹无虚发……
他坐立难安，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这不科学！绝对不科学！”
“夏国不是科技落后，物资匮乏吗？她哪来的机会接触这些？更别说练到这种境界了！”
“难道真是天才？看一遍就会，一上手就是天花板级别？”
强烈的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他的心肝脾肺肾，让他百爪挠心。
他几乎下意识地就想打开电脑，去论坛发帖求助《如何用物理学知识称霸电玩城？》或者《娃娃机的终极奥秘是什么？》。
但手指刚碰到笔记本，又猛地缩了回来。
不行！绝对不行！
他惊出一身冷汗。
鬼知道这该死的系统会不会连网页浏览记录都监控？！
万一它再判我一个什么，匹配度再涨个5%，我找谁哭去？
必须装！必须装得毫不在意，云淡风轻！
幸好，老板王星的电话及时打了进来，暂时分散了他的焦虑。
“兄弟！”王星的声音兴奋得快要破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你了！你今天这场直播效果简直炸裂！热搜预定了！”
“炸裂个屁！”林凡没好气地回怼。
“你还说你没剧本？夏悠妹子那手绝活，不是你们提前彩排好的？太神了！赶紧跟哥们透露透露，到底怎么做到的？”
“你特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林凡一听这个就炸毛，“我说了我不感兴趣！不知道！”
“别嘴硬了！”王星根本不信，“现在全网都好奇到死！直播间弹幕、视频评论区、粉丝群……全都在@你，跪求你去打听揭秘呢！这流量，你不蹭？”
“我求你们饶了我吧……”林凡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行行行，说正经的，”王星换了个话题，“你看你粉丝数没？破三十万了！这才几天啊！”
“哦。”林凡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那你关心一下你挣了多少钱不？光今天一天的礼物和广告分成，税后这个数！”
王星报了一个让普通上班族咋舌的数字。
“行行行，挣钱就行，都是数字。”
林凡依旧兴趣缺缺，脑子里还是那只精准无比的捕鱼炮。
王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忽然恍然大悟，语气变得贼兮兮的。
“我懂了~你只关心小姐姐的绝技是怎么练出来的，对吧？啧啧啧，凡子，你坠入爱河~”
“滚！再说这个我挂电话了！”林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王星见好就收，“周报时间结束，总之，下周继续加油！公司未来的上市之路，就靠你和弟妹了！”
挂了电话，林凡更加烦躁了。
想打两把游戏转移注意力，但手柄拿在手里，脑子里却全是夏悠操作摇杆时那专注自信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