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昧听得入神，等她唱完，忍不住走过去。
“这歌太适合徐半香了，能不能加段我‘哼唱’的戏份？就当是她生前没唱完的歌。”
“当然可以！”
周惠敏眼睛一亮。
“我还没写完副歌，我们可以一起改改。”
………
中午吃饭时，剧组的盒饭里有油焖大虾。
袁结莹剥虾的技术堪称一绝，三下五除二就能剥出完整的虾仁，她剥好的第一只没给自己，反而塞到周海昧碗里。
“海昧，你下午要吊威亚，多吃点虾补蛋白。”
周海昧笑着接过来，反手给她夹了块排骨。
“你也多吃点，等会儿拍跑步戏才有力气。”
蓝洁英对着大虾犯愁，她总把虾皮剥得坑坑洼洼，周惠敏看到了，默默拿起她碗里的虾，细心地剥好放在她盘子里。“慢慢吃。”她轻声说。
林浩看着眼前的画面，袁结莹和周海昧互相投喂，周惠敏帮蓝洁英剥虾，就像一幅温暖的画作。
这大概就是喜剧片的好处，就是连片场的空气都是甜的。
下午转场到夜总会布景地，这里灯红酒绿，镭射灯在墙上投下迷幻的光影，舞池中央有演员假扮的客人在扭动，空气中弥漫着人造的烟雾，还原度极高。
袁结莹穿着校服，站在门口看了看里面的场景，深吸一口气：“这反差感，够强烈。”
“等会儿你进去的时候，脚步要稳，眼神要横。”
林浩给她讲戏。
“就像……就像和蓝洁英抢最后一块凤梨酥时的样子。”
“喂！”
袁洁莹不满地嚷嚷。
“浩哥！我什么时候因为一点吃的耍横！”
“有。”
蓝洁英小声附和道
“上次在高雄，你为了抢最后一串烤鱿鱼，差点跟小贩吵架。”
说着，大家都笑了起来。
正式开拍的时候，袁结莹穿着校服裙，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跟着同学走进夜总会中。
在与混混老大的对峙中，凌厉的眼神外加嘴角一丝戏谑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女鬼附身后的狠劲与俏皮，让袁结莹演绎的淋漓尽致，看的片场的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
傍晚收工时，林浩看到周海昧正教蓝洁英吊威亚的小技巧，袁结莹在旁边当“示范道具”，被威亚吊得老高还在喊“再高点”。
周惠敏则坐在看台上，低头修改着歌词，偶尔抬头看一眼打闹的三人，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
眼见夜色渐浓，片场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林浩站在中间，听着她们的笑声在夜风中散开，忽然觉得，《开心鬼撞鬼》这部戏，或许不只是拍给观众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