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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老邻居的新生意(1 / 1)

阎埠贵脚步声的余韵仿佛还在门外石板地上打颤,谢煜林已经回到了工作台前。水槽里,那块蚀刻完成的电路板静静躺着,精细的铜线在清水浸润下反射出冷静的光。他小心翼翼地将它夹起,用软布吸干水分,对着灯光检查。

线条清晰,边缘锐利,没有短路或断线。得益于【动手实践】满级带来的微雕般的掌控力和系统提供的精准配方,这块手工制作的印刷电路板,精度几乎赶上了小型工厂的初级产品。这为他后续组装复杂的数字逻辑单元打下了坚实基础。

但阎埠贵带来的插曲,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涟漪并未立刻平息。那不仅仅是贪婪,更像是一种征兆——当“价值”以肉眼可见的形式(进口元件、国际声望)出现在这个封闭的院落里时,它就像滴入鲨鱼群的血,必然会搅动起最深层的欲望和冒险冲动。阎埠贵只是个开始,一个被眼前利益蒙蔽了风险感知的急先锋。

谢煜林将电路板放在干燥通风处,开始着手准备焊接所需的元件。CMOS集成电路,几个用于去耦和滤波的独石电容,精度为1%的金属膜电阻,还有用于显示频率的辉光数码管(这是他手头最“复古”但也最直观的显示器件)。他的动作稳定而高效,但脑海里却在同步处理着另一条信息流。

阎埠贵口中的“城南小厂”,需要查一查。不一定是敌特据点,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试图通过非正规渠道获取境外技术资料的行为,都值得警惕。或许可以通过王主任,以街道了解辖区企业情况的名义,侧面打听一下?但必须非常谨慎,不能打草惊蛇。

还有那个隐藏在电波后的监听者。他们是否已经接触、甚至利用了类似阎埠贵这样的人?利用市井小民的贪念作为掩护或眼线,是情报活动中并不罕见的手段。

就在这时,他敏锐的耳朵捕捉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压低嗓音的交谈,来自中院阎家方向。声音模糊,但能分辨出是阎埠贵和阎解成。阎解成的语气带着不满和急切:“……爹,他就这么不给面儿?……那么多好东西……肯定有门路……”阎埠贵似乎在呵斥,但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后续听不清了。

果然,贼心不死。谢煜林眼神微冷。阎家父子很可能在谋划别的途径。他需要防备的,不仅是来自院墙外的专业监控,还有来自这些熟悉面孔、因利欲熏心而可能采取的蠢动。

他加快手上的动作。烙铁头精准点焊,一个个微小的元件牢固地站在了电路板上。当最后一块CMOS芯片被小心地对准缺口、焊接到位后,整个信号处理与显示模块的硬件部分基本完成。接下来是繁琐的调试——接通电源,用信号发生器输入不同频率的测试信号,调整电路中的可调电阻和电容,确保频率显示准确,逻辑触发灵敏。

调试过程持续了整个下午。中间他只啃了半块从系统商城兑换的高能压缩饼干(味道如同嚼蜡,但能快速补充体力)。当窗外的光线由明转暗,各家各户开始飘出晚饭的香气时,他的“作品”终于发出了第一缕光。

接通电源的瞬间,辉光数码管那独特的橙红色光芒幽幽亮起,显示出一串稳定的数字——那是他设定的本振频率。当他用改造的信号发生器输入一个模拟的、带有特定调制特征的信号时,数码管的数字开始跳动,最终稳定在输入信号的频率值附近,误差在可接受范围内。同时,一个用晶体管和继电器搭成的简易逻辑门被触发,点亮了一个小小的红色LED指示灯。

成功了。这个简陋的装置,现在能够捕捉特定频段的无线电信号,并进行粗略的频率显示和强度告警。虽然比起后世设备简陋得如同玩具,但在这个时代,在一个普通民居里,它代表的是一种技术上的宣言和能力。

谢煜林关掉设备,拔掉电源。他没有丝毫成功的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责任感。这个装置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局势的严峻。它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生存和反击。

他将调试好的模块与之前完成的射频前端小心连接在一起,用屏蔽线捆扎固定,整体封装进一个自制的、内衬铜箔的铝制小盒里,只留下电源线、天线接口和指示灯开口。这样一来,一个具备初步探测分析功能的无线电监控传感器就成型了。他将其隐藏在书架顶层一摞旧技术书籍后面,天线则巧妙地沿着墙角线布置,末端靠近窗户缝隙,尽可能扩大接收范围。

做完这一切,夜色已深。他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高度紧绷所致。简单洗漱后,他躺到床上,却没有立刻入睡。

后天下午的讲座,需要准备得更加充分。阎埠贵的事提醒他,听众的成分可能非常复杂。除了街道安排的积极分子、各院管事大爷,会不会有闻风而来的、像“城南小厂”那样的“技术爱好者”?甚至,那电波后的监听者,会不会也派人混入现场,近距离观察他,评估他的技术水平和警觉程度?

他需要一个既能普及知识、符合要求,又能传递多重信息的演讲策略。

想着想着,意识逐渐模糊。就在他将睡未睡之际,一种奇特的直觉让他猛地惊醒。

不是声音,不是光线,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窥视的感觉。仿佛黑暗中有无形的眼睛,正隔着墙壁和窗帘,冷冷地注视着他。

他悄无声息地坐起,在黑暗中睁大眼睛,侧耳倾听。院子里只有风声和遥远的犬吠。他轻轻掀开枕头一角,下面是他睡前放在那里的、用细线连着门闩和窗框的“土警报”,纹丝未动。

不是物理入侵。

他慢慢挪到窗边,将窗帘掀开一条头发丝般的缝隙。院落沉浸在墨一样的黑暗里,只有几户人家窗后透出极其微弱的、省电灯泡的昏黄光晕。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对面屋顶、院墙轮廓、以及任何可能藏匿观察点的阴影。

忽然,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在斜对面、阎家屋脊靠近烟囱的阴影里,似乎有一个比夜色更浓重一点的小小凸起,轮廓极不规则,几乎与瓦片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他视力经过系统强化,又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根本不可能发现。

那是什么?一堆经年的枯草?还是……某种伪装过的观测设备?

几乎就在他锁定那个可疑凸起的同时,一阵极其轻微、仿佛错觉般的“嗡”声,以极高的频率在他耳畔(或者说,是在他脑海深处?)一闪而过,短促得像是神经末梢的一次偶然放电。

谢煜林立刻放下窗帘,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但他的背脊却窜过一丝寒意。

不是错觉。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那个刚刚完工、已经断电封装的无线电传感器,其内部的某个高灵敏度元件,似乎产生了极其微弱的感应电流。就像一把极度敏感的琴弦,被远处一个无法听见的音符轻轻拂过。

有某种非自然的东西,刚刚在这个院子的上空,或者就在附近,被激活了。是那个屋顶阴影里的东西在发送信号?还是别的什么?

他缓缓退回床边,在黑暗中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被角。对方的技术手段,似乎比他预估的还要多样和隐蔽。不仅仅是持续的监听,还有间歇性的主动探测?那个屋顶上的阴影,是固定观测点,还是临时布置?如果是后者,那意味着对方有能力在四合院众人不知不觉中,进行物理接近和装置部署。这比单纯的无线电监控,威胁又上升了一个层级。后天街道礼堂的讲座,似乎不仅仅是一场信息交锋,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测试他反应和能力的“考场”。而他,必须在踏入那个考场前,尽快弄清楚,屋顶上的那双“眼睛”,到底看到了多少,又打算做什么。夜色,从未如此漫长而充满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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