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戊字号那个陈凡，根本不是文曲星！”
“啊？那是什么？”
“是律法天神转世！审案时口吐金链，直接把画皮鬼绑成了粽子，逼着那鬼物签字画押！”
“我的娘！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徐司丞亲口说的，他那份办案报告，现在被供起来当范本学习！”
画皮鬼案过去仅仅三天，陈凡的名字如同病毒般席卷镇魔司底层！
“言出法随”、“金链缚妖”、“报告范本”……每一个词都刺激着众人的神经！
以前大家觉得他是个有点小聪明的书生。
现在？
这是尊隐藏的大神！
清晨，陈凡刚踏进戊字号偏殿。
“陈兄！早！”
“魁首，您来了！”
“陈大人，这是我老家特产灵雾茶，您务必尝尝！”
热情似火的招呼瞬间将他淹没！一张张讨好、敬畏甚至带着狂热的脸凑了过来。
与几日前无人问津的场面，形成荒诞对比！
陈凡面色平静，微微颔首，穿过人群走向自己的座位。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如同摩西分海。
角落里，张猛死死攥着拳，指甲掐进肉里，看着被众星拱月的陈凡，眼睛红得快要滴血！
他身边，只剩下两个铁杆跟班，显得格外冷清。
“猛哥，咱……”
“滚！”张猛低吼，胸口剧烈起伏。
这时，憨厚的赵虎挤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粗陶罐，脸上带着感激和局促：
“陈兄！那天多谢你救命之恩！这是我婆娘腌的酱菜，你别嫌弃！”
陈凡抬眼，露出一丝真切笑意，伸手接过：“赵兄客气，当日若无你们在外策应，我也难成事。代我谢过嫂夫人。”
见陈凡如此给面子，赵虎激动得脸都红了！
看看！什么叫格局！陈魁首这等人物，竟如此平易近人！
他立刻压低声音，表忠心般道：“陈兄，你是不知道，现在外面把你传神了！还有人说张猛那厮，因为嫉妒你，昨晚在怡红院喝闷酒，把裤子都输没了！”
声音不大，但在刻意安静下来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噗嗤——”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张猛的脸瞬间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气得浑身发抖！
陈凡仿佛没听见，只是对赵虎笑了笑：“些许虚名，不足挂齿。”
他话锋一转，看似随意：“赵兄在司里待得久，不知司内人员，可有甚说法？”
这是要了解派系了！
赵虎精神一振，立刻凑得更近，如数家珍：
“陈兄问我算问对人了！”
“咱们这底层，主要分三波人！”
“一波就是张猛那种，有点修为，拉帮结派，横行霸道，看不起动脑子的！”
“一波像我这样，没背景，老实干活，混口饭吃！我们都服你！”
“还有一波，来头不小！”他声音压得极低，“修仙家族旁系，官员亲戚，塞进来镀金的！这些人消息最灵通，有自己的小圈子！”
陈凡默默听着，系统辅助分析，瞬间厘清关系。
张猛——地头蛇，旧势力。
赵虎——中立实干派，可发展为基本盘。
背景党——情报来源，需谨慎接触。
就在这时，一个干瘦精明的身影溜了过来，人未至，笑声先到：
“哎呦，陈魁首，赵兄，聊着呢？”
是钱不多，殿里有名的“包打听”！
他笑嘻嘻地对陈凡拱手：“魁首，您这次可真是露了大脸！我听说，不止徐司丞，连上面几位司尉大人都注意到了您，夸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司尉！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
陈凡面色不变，心中了然：这是来卖好，也是来探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