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圣旨余温未散。
承启帝龙颜大悦,正欲再赐陈凡“国策院总督”之职,统领六部考功司,权倾朝野。满朝文武屏息——此乃一步登天,连亲王都未必能得!
然而,陈凡却忽然躬身,声音清朗如钟:
“陛下厚爱,臣铭感五内。然——臣不愿为官。”
满殿哗然!
“大胆!”礼部尚书怒喝,“陛下赐你亲王之位,见君不拜,已是旷古殊荣,竟还敢辞?”
“陈凡!”兵部侍郎冷笑,“莫非你嫌官小?还是……别有野心?”
承启帝却抬手止住群臣,目光深邃:“说下去。”
陈凡直起身,青衫猎猎,眉心玉简微光流转:
“臣若为官,则国策院沦为朝廷一司;
臣若掌权,则公考沦为权力附庸;
而臣所求,是让寒门、妖族、散修,凭真本事,堂堂正正走进考场!”
他环视百官,声震九霄:
“今日宗门之所以惧我,非因我强,而因我无欲!
若我入朝为官,他们便可说我‘以权谋私’;
若我执掌六部,他们便可说我‘借势压人’。
可若我——只是个教书匠呢?”
轰!
此言如雷,震得满朝哑然。
朱潜眼中金光一闪,悄然点头——这才是真正的破局之道!
承启帝沉默良久,忽然大笑:“好!好一个‘只是个教书匠’!”
他转身,自御案取过一支龙纹笔,蘸以国运金墨,于空白圣旨上挥毫——
天下第一师!
五字落下,金光冲霄,天道共鸣!
玉玺自动浮现,盖印其上——非皇帝私印,而是天庭备案玉玺虚影!
“此匾,朕亲题。”承启帝将圣旨递予陈凡,“从今日起,三界皆知——你不是官,却是比官更重的存在!”
“申论正名:”陈凡接过圣旨,朗声道。
“臣另有一请——请陛下下旨,正式承认‘三界公考培训班’为国策院前身,授予官方办学资格,准其颁发阴差考预认证!”
此言一出,宗门使者脸色惨白!
“不可!”龙虎山长老跪地高呼,“若民间机构可发认证,我等宗门威严何在?”
“威严?”承启帝冷笑,“你们的威严,是靠垄断建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