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鳖惨叫：“不可能！我有香火护体！”
然而，它头顶那团“神格”金光，正被民心信念寸寸剥离！
——当百姓不再相信你是神，你就只是只鳖！
【终极警告：给其路】
陈凡语气忽缓：
“然念尔曾疏通部分河道，尚有一线生机。
若愿签下《水道协理员聘用契约》，以劳赎罪，可免轮回重审。”他展开一卷新拟文书，正是第105章首创的“精怪公务员合同”。
老鳖愣住：“我……还能入职？”
“规则之下，众生平等。”陈凡道，“你的价值，不在掠夺，而在服务。”
岸上，刚被解救的童男童女哭喊：“别信它！它骗了我们全家！”
老鳖浑身颤抖，终于伏地叩首：“我……愿签！”
【当场签约，民心沸腾】
陈凡当场面试：
“问：若遇旱季，你当如何？”
老鳖答：“开闸引水，优先保障农田！”“问：若见商船遇险，你当如何？”
老鳖答：“立即救援，不得索要报酬！”考核通过！
钦差印信射出金光，烙印契约——
【录用通知】
玄甲，岗位：运河水道协理员（实习）
职责：清淤、导流、救援
禁令：不得索贿、不得制造灾害、不得接触童男童女！
老鳖化作人形，一老翁模样，颤巍巍接过“公务腰牌”。
百姓先是惊愕，继而欢呼：“连河神都成公务员了！”
有孩童指着它笑：“以后叫你王伯，不叫河神爷爷啦！”
老鳖老泪纵横：“……好，好。”
【政治余波】
消息传至京城。
承启帝抚掌大笑：“一篇申论，胜过十万雄兵！”
赵玄胤低声道：“陛下，此例若推广，天下神祇皆可纳入编制……”
“正该如此！”皇帝眼中精光闪烁，“神若为民，朕养之；神若为祸，朕废之！”
更惊人的是——天庭考功司主动联系陈凡，请求授权《告神书》模板，用于整顿三十三天散仙！
【暗流涌动】
太湖深处，陆九渊残魂几乎崩溃：“连河神都投降了？！这还怎么打？！”
他咬牙启动最终计划：“科举怨魂，给我暴动！让整个江南，陷入绝望！”
扬州贡院废墟，无数白衣书生虚影冲天而起，怨气遮月！
而此刻，陈凡收起玉简，望向北方。
“下一个考场，”他低语，“是人心最执拗的地方——科举贡院。”
信念如潮，冲霄而起！
而这一次，公平不再是梦想，而是——活着的申论武器，运转的神祇职场，不可逆的时代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