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贡院废墟，晨光初照。
昔日怨气冲天的科举考场，如今青砖重砌，匾额高悬——
“三界公考培训班·江南分校”。
朱漆大门两侧，贴着红榜：
【首期招生简章】
对象：有向善之心、无血债命案之精怪；
课程：《精怪行为规范》《基础公文写作》《公共服务伦理》；
师资：钦差巡查使陈凡亲授，地府判官、天庭文曲星远程指导；
结业待遇：通过考核者，优先录用为江南示范区编外协理员！
消息一出，江南震动！
【报名盛况：妖山妖海】
开班首日，瘦西湖畔人（妖）山人海。
●苏州老槐树精拄拐排队，身后跟着一群小树精：“我要学公文，以后写绿化报告！”
●运河鲤鱼精跃上岸，鳞片还滴着水：“我报‘行为规范’！再不敢掀船了！”
●甚至有百年山魈背着竹篓赶来：“听说学会写申论，能当山林巡护员？”
更令人震撼的是——连刚被罚扫贡院的书妖、琴妖也来了！
书妖捧着《学员守则》，颤声问：“大人，我们……还能入学吗？”
陈凡点头：“培训班不看过去，只看未来。”
话音未落，天空忽降金光！
文曲星虚影浮现，朗声道：“奉玉帝旨意，天庭特批——江南分校学员，可同步修习《仙界公务通识》！”
全场沸腾！
一只小狐妖激动得尾巴炸开：“我娘说考不上私塾就嫁人，现在我能考公务员了！”
——千年妖途，终见正道！
【开学第一课：行为规范】
讲堂设于贡院明伦堂，陈凡立于讲台，身后悬挂新规金卷。
“今日第一课，《精怪行为规范》。”他声音平静，“核心就一条：你的自由，止于他人权利边界。”
他举例：
●“琴妖以音惑人，看似风雅，实则侵犯心神自主权；”
●“书妖诱读孤本，表面传承，实为精神绑架；”
●“河神索要童祭，打着神谕旗号，行人口贩卖之实！”
台下精怪纷纷低头。
陈凡话锋一转：“但今日起，你们不再是‘妖’，而是‘学员’。
犯错可改，无知可学，唯独不可自弃！”幽影现场演示“违规后果”：
业镜投影一名曾勒索商船的水鬼，因拒绝培训，已被打入“无序精怪黑名单”，永不得参与任何公共服务！众妖悚然：“原来……不学习，也会被淘汰！”
【公文写作：申论破执】
第二课，《基础公文写作》。
陈凡不教诗词歌赋，直授申论模板：
“所有公文，必须包含三要素：
1.问题界定（用行测数据说话）；
2.解决方案（符合规则与伦理）；
3.预期效益（量化民生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