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知镇压，可知我为何不散*？”
陈凡不答，反问：“你附体举子，让他们疯癫，可曾问过他们愿不愿意背负你的恨？”
沈砚一怔。
“你痛恨不公，”陈凡步步逼近，“但你的复仇，正在制造新的不公！”
他抬手，激活业镜，照向牢狱——
镜中浮现：一名被附体的农家学子，家中老母哭瞎双眼；另一人疯后跳河，留下孤儿寡母……沈砚身形颤抖：“我……我只是想有人看见……”
“现在，看见了。”陈凡声音放缓，“但看见之后呢？继续轮回仇恨，还是亲手终结它？”
【破局之钥：给他一场真正的考试】
陈凡取出《阴间申论考场规则》，递上前：
“我不镇压你。我给你一场考试——考你能否放下执念，成为制度的建设者，而非破坏者。”
题目早已拟定：
《若你掌管地府文运司，如何设计一套杜绝舞弊、保障寒门权益的科举体系》？
沈砚盯着考卷，眼中血光渐褪。
“若我答得好……”他声音沙哑，“真能入职？”
“不仅入职，”陈凡郑重道，“还可特设‘沈砚公平阅卷岗’，由你亲自复核所有寒门试卷！”
——不是抹杀他的恨，而是将其转化为守护的力量！
沈砚沉默良久，终于接过笔：“……我考。”
刹那间，文心牢狱崩解，墨雾化雨，洒落贡院。
【民心所向】
次日，陈凡公布调查结果。
百姓哗然：“原来疯癫举子，都是被沈砚冤魂所困！”
更有沈氏族老跪地请罪：“先祖之罪，我族愿捐万卷藏书，建‘寒门助学馆’以赎！”承启帝急诏：“着礼部重修《科举防弊条例》，首条即引沈砚案为鉴！”
而此刻，贡院井口，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那是沈砚自愿剥离的怨气，化作“公平之息”，融入秋闱考场。
【终局将至】
夜深，陈凡立于井边。
系统提示：
【科举怨魂集群稳定度：12%→89%】
【沈砚个人执念值：SS级→C级】
【预测：三日内可全员转岗】
春娘轻声问：“大人，接下来是？”
陈凡望向星空，目光深远：“该写《江南阴阳两利疏》了——用这场考试，为整个江南定下新秩序。”
信念如潮，冲霄而起！
而这一次，公平不再是梦想，而是——活着的制度文明，运转的精怪职场，不可逆的时代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