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获日伪残余的袭击计划后,沈砚之立刻和苏晚晴召开紧急会议,制定防御方案。
“中央银行金库位于外滩,周围地形复杂,交通便利,很容易成为袭击目标。”苏晚晴铺开一张沪上地图,用红笔标出金库的位置,“根据电报内容,他们会在三天后的凌晨两点行动,人数大约在五十人左右,配备了枪支和炸药。”
沈砚之看着地图,眉头紧锁:“五十人,还带了炸药,看来是有备而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分三步走:第一,加强金库的安保力量,把守卫人数增加三倍,在金库周围设置暗哨和陷阱;第二,进行伪装,故意放出消息,说金库的法币已经转移到了其他地方,麻痹敌人;第三,设下埋伏,在金库周围的小巷里布置兵力,等敌人进入包围圈后,一网打尽!”
“我补充一点。”苏晚晴接过话茬,“这些日伪残余很可能有内应,我们必须先找出内应,否则我们的计划很可能被泄露。我已经让人调查中央银行内部人员的背景,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
接下来的两天,沪上表面上平静如常,暗地里却暗流涌动。沈砚之让人在金库周围布置了大量的兵力,在墙角和小巷里安装了简易的炸药陷阱(用手榴弹改装的触发式陷阱),还让林舟带领一支精锐部队,埋伏在金库附近的小巷里。苏晚晴则专注于调查内应,她运用现代刑侦手段,对中央银行的工作人员进行了详细的背景调查和心理测试。
第二天晚上,苏晚晴找到了沈砚之:“沈先生,内应找到了,是中央银行的副经理张启山。他在日伪时期,曾经为日军提供过金融情报,现在被日伪残余威胁,被迫成为他们的内应。”
“张启山?”沈砚之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之前金融整顿的时候,这个人还积极配合过工作,没想到竟然是内应,“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就假装不知道他是内应,让他继续传递假消息,把敌人引入我们的包围圈。”
苏晚晴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已经让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确保他传递的都是我们设计好的假消息。”
第三天凌晨,沪上笼罩在一片黑暗中,只有几盏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沈砚之和苏晚晴躲在金库对面的一栋建筑里,通过望远镜观察着金库的情况。
凌晨两点整,五十多个黑影果然出现在金库附近的小巷里,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枪支和炸药,动作迅速地向金库靠近。张启山按照预定计划,偷偷打开了金库的侧门,让敌人进入。
“来了!”沈砚之低声说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敌人进入金库后,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几个空箱子,顿时意识到不对劲。“不好,我们中计了!”领头的日伪头目大喊一声,想要撤退。
“动手!”沈砚之下令。
埋伏在小巷里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枪声和爆炸声瞬间打破了凌晨的宁静。日伪残余分子虽然有武器,但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顿时乱作一团。沈砚之和苏晚晴也冲了出去,加入战斗。
苏晚晴的枪法非常准,几乎百发百中,几个日伪分子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击倒在地。沈砚之则利用自己的散打技巧,和日伪分子近身搏斗,他动作敏捷,出手狠辣,很快就打倒了几个敌人。
战斗进行得非常激烈,日伪残余分子负隅顽抗,不断地向士兵们射击。就在这时,张启山突然从金库里面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对准了沈砚之:“沈先生,对不起了!”
沈砚之早就料到他会反水,侧身避开了子弹,同时一脚踢掉了他手里的枪:“张启山,你以为你能跑掉吗?”
张启山吓得脸色惨白,转身想跑,却被苏晚晴拦住了去路:“站住!”
就在这时,那个日伪头目突然拿出一个炸药包,点燃了引线:“既然跑不掉,我们就同归于尽!”
“不好!”沈砚之大喊一声,冲了过去,一脚将炸药包踢飞。炸药包在远处爆炸,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波,把周围的窗户都震碎了。
日伪头目见计划失败,想要自杀,却被苏晚晴一枪击中手腕,手枪掉在了地上。士兵们趁机冲了上去,将他制服。
经过一个小时的战斗,五十多个日伪残余分子被全部歼灭或俘虏,张启山也被当场抓获。金库完好无损,刚回笼的法币也没有受到任何损失。
战斗结束后,天已经亮了。沈砚之和苏晚晴站在金库门口,看着满地的尸体和俘虏,脸上露出了疲惫但欣慰的笑容。
“这次多亏了你,苏小姐。”沈砚之说道,“如果不是你破译了电报,找出了内应,我们这次恐怕很难取胜。”
苏晚晴笑了笑:“沈先生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你的计划非常周密,没有你的指挥,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地解决敌人。”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眼神里多了一份默契。
就在这时,林舟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沈先生,苏小姐,这是从日伪头目身上搜出来的,好像是一份计划。”
沈砚之接过文件,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文件上写着,日伪残余势力不仅计划袭击金库,还计划在沪上的几个重要工厂制造爆炸,破坏沪上的经济复苏。
“这群丧心病狂的家伙!”沈砚之愤怒地说,“看来,我们的麻烦还没结束。”
苏晚晴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我们必须尽快找出他们的爆炸地点,阻止他们的阴谋。”
沈砚之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好!我们立刻行动,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