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的表情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勉强，但仍然努力保持着微笑：“……如果班长和琪亚娜能够幸福，那当然是最好的发展了……”
布洛妮娅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却充满了洞察：“符华班长，现在所有事情都说通了。难怪你对琪亚娜的‘补习’总是格外上心，原来是为了更好地接近和监视她吗？”
符华：“？？？”
赤鸢仙人符华，只觉得自己满头问号。她感觉他们的思路已经跑偏到银河系之外了。她忍不住重重地咳嗽了两声，试图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正轨。
“咳咳！请各位听我说，你们可能完完全全误会了我的意思。”符华努力保持着冷静，一字一句地重新阐述：“我的意思是说——琪亚娜，她本质上是一名‘律者’。”
这个消息，即便是对于“天命组织”内部，都属于最高级别的绝密档案。
恐怕除了天命的两个S级女武神，或少数高层之外，再没有其他人知晓这个惊天的秘密。
如今，将这个重大的、可能颠覆琪亚娜人生的秘密公之于众，是符华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才说出口的。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默默观察琪亚娜的反应，担心这个真相会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
然而，琪亚娜只是平静地眨了眨眼，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哦，你说我是律者这件事啊，我已经知道很久了。”
符华：“？？？”
这如同平地惊雷的回答，让符华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芽衣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符华班长，琪亚娜是律者，这在现在难道还是一个‘秘密’吗？”
布洛妮娅推了推她的眼镜，语气更加语出惊人：“顺带一提，如果说未来的发展如布洛妮娅所知，那么布洛妮娅本人，最终也会成为一名‘律者’。”
符华：“……………………哈？”
五百年的古老仙人，此刻彻底崩溃了。她产生了强烈的自我认知怀疑，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因为漫长岁月的侵蚀而失灵了。
琪亚娜……早就知道自己是律者了？
而且，除了芽衣这位早已是“雷之律者”的存在之外，连布洛妮娅也成为了律者？！
在你们这些孩子眼中，律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是路边多得是、随处可见的“白菜萝卜”吗？还是一抓一大把的稀有卡牌？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这三位少女那严肃而认真的神色，符华甚至会怀疑，她们是不是在合伙演一出荒诞的闹剧来戏弄自己。
“你们……确定是认真的？没有在和我开玩笑？”
符华沉默了许久，她觉得自己需要一个真正能够让她接受的解释。
律者集群的真相
琪亚娜挠了挠头，语气带着一丝不解：“班长，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吗？”
芽衣温柔地解释道：“班长，其实在你‘沉睡’的期间，外面的世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们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对律者避之唯恐不及的时代了。”
布洛妮娅的解释更具条理与逻辑：“根据我们已掌握的信息，律者的诞生已经变得越来越普遍。而且，在崩坏逐渐失控的未来，人类已经开始接受并运用律者的力量了。”
“……运用律者的力量？”符华的瞳孔微微收缩，这完全颠覆了她五百年来对崩坏和律者的认知。在她的时代，律者是绝对的灾厄，是必须被剿灭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