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一脚踏进魔法演练场，手还插在裤兜里，指尖捏着那支古神血密封管。管子还在震，像是里面关了只发疯的蜂鸟。他刚想找个角落测试反应，目光一扫，就看见苏清婉站在能量汇聚点中央，双手微微发抖，眼睛失焦。
这位置不对劲。
那地方是演练场的能量核心，平时连高阶学员都不敢久站，容易引发连锁共振。她一个首席魔武生，不可能不知道。
“系统。”萧烬在脑子里默念。
【今日抽卡次数：1（未使用）】
还没等他进一步操作，眼前突然弹出红色警告框：
【检测到S级能量暴走！来源：苏清婉】
话音未落，地面开始结霜。咔嚓一声，冰层从她脚下炸开，百米高的虚影冲天而起——一只通体冰蓝的巨凰展开双翼，遮住整个演练场上空。寒气如刀，观众席瞬间白茫茫一片，有人刚站起来就被冻僵在原地。
“我靠，这是什么大招？”萧烬瞳孔一缩，“冰凰降临？她疯了吧！”
意念一动，抽卡轮盘闪现。
【获得S级道具卡：“风系壁垒”】
他抬手一挥，螺旋气墙拔地而起，挡在冲击波最前方。可那冰凰只是轻轻扇了一下翅膀，整道屏障就像玻璃一样碎成渣。
第一波寒流撞上身体，萧烬后退三步才稳住脚。冷得他牙根打颤，差点把嘴里的热气喷成冰棍。
“这丫头真敢玩命。”
第二波冲击来得更快，冰刺从地底疯狂生长，直扑人群。萧烬正要再抽一张卡，忽然感觉体内那股躁动感猛地窜上来，动作慢了半拍。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火焰横切而过。
轰！
紫焰与寒气对撞，蒸腾出大片白雾。洛璃冲到他身边，长发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右手指尖还挂着几粒冰碴。
“别发愣。”她看都不看他一眼，“你不是最擅长临场应变？”
萧烬回神：“你说得对。”
两人并肩站着，一青一紫两股能量交织，在空中形成临时防护圈。风压和热浪逼退寒流，冰凰虚影的扩散势头终于被压住。
可苏清婉的情况更糟了。
她七窍渗出细小冰晶，嘴唇发紫，整个人像被冻进了冰雕里。意识模糊中还在喃喃：“家族……终于……毁在我手里……”
“不行。”萧烬皱眉，“再这样下去她会死。”
再次抽卡。
【获得A级治愈卷轴：“融霜之息”】
他抬手把卷轴甩出去。纸张在空中展开，暖流包裹住苏清婉全身。冰晶开始融化，她软倒在地，眼泪混着融化的冰水往下淌。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她声音发抖，“我只是个……想证明自己的蠢货……”
萧烬走过去蹲下，看着她。
“因为你还没输。”他顿了顿，侧头看了眼洛璃，“而且——她不允许我看别人在我面前倒下。”
洛璃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掌心的紫焰又燃高了一寸。
系统提示跳出来：
【苏清婉好感度+20，触发支线任务：“解开禁术诅咒”】
“行吧。”萧烬在心里嘀咕，“又接了个麻烦任务。”
他摸了摸左眼罩，蓝光一闪，界面自动记录新任务。古神血的震动已经平息，被他重新封存在意识空间。
医疗组的人终于冲进来，抬着担架往这边跑。萧烬让开位置，让她们把苏清婉抬上去。
就在担架经过他身边时，苏清婉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袖口。
力气不大，但抓得很紧。
她抬头看着他，眼睛红得厉害：“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出事？”
萧烬没挣开。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看得出来你不想赢，你只想死。”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空气里。
苏清婉的手松了。
担架被抬走，背影消失在出口处。演练场的温度慢慢回升，冰层开始融化滴水，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洛璃走到他旁边，头发末端还挂着冰碴，但她没去碰。
“你觉得她是故意的？”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