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萧烬直接拒绝，“她去哪我去哪。”
玄老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行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为女人不要命的傻小子。”
他说完，手指在洛璃太阳穴点了三下，金纹符纸亮了一下，随即碎成粉末。洛璃呼吸慢慢平稳，脸色也没那么苍白了。
萧烬松了口气。
玄老站起来，拍拍裤子：“她暂时没事，但诅咒残余还在，得观察二十四小时。你抱她去医疗室吧。”
“就这么简单？”萧烬皱眉，“他下次再来呢？”
“下次？”玄老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你得让她的眼睛能看穿谎言。”
“眼睛？”
“对。”玄老在门口停下，“等她醒来，教她用紫炎点燃双眼。那叫‘破妄眼’，能烧掉一切虚假念头。不过……”他顿了顿，“练这招的人，十个有九个疯了。”
说完他就走了，背影晃晃悠悠，像随时会摔一跤。
萧烬低头看怀里的洛璃，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眼皮，低声说：“你不会疯，因为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你。”
他抱起她往外走，脚步很稳。
走廊灯光忽明忽暗，可能是钟楼爆炸影响了供电。走到医疗室外，一阵夜风吹进来，带着灰烬的味道。他的银灰色长发被吹乱，遮住了左眼的眼罩。
眼罩突然震动了一下。
系统界面浮现一行小字：【检测到诅咒波频特征，已记录。同类攻击将提前预警】
接着又蹦出一条：【友情提示：本系统正在加载“精神防御模块”，预计完成时间——未知】
萧烬没理会，推开门，把洛璃轻轻放在病床上。
她一直闭着眼，手指却悄悄勾住了他的衣角。
他没挣脱。
站在床边，他盯着她看了很久，直到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护士探头：“萧同学，院长说要给病人做个深层扫描，需要……”
话没说完，萧烬摆手打断：“等她自己醒。”
护士愣了一下，点点头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萧烬坐在床边椅子上，握住洛璃的手。她的掌心有点凉，但脉搏稳定。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忽然说：“你说你要保护那个玩抽卡游戏的笨蛋？”
停顿两秒，他又笑了一声：“结果现在，变成我要护着你了。”
窗外风更大了，吹得窗帘猛地扬起。
就在那一瞬间，洛璃的眼皮动了一下。
一道极细的紫光，从她闭着的眼缝里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