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卡尔提着装有备用锻造工具的背包,站在贝尔比庄园门口,抬头就看到外墙镶嵌的魔法金属板——阳光照在上面,泛着秘银特有的冷光,活像座小型锻造工坊。
他推开门,贝尔比已经在院子里等候,手里攥着刻满魔药符文的手杖,旁边的自动说写笔悬浮在空中,笔尖朝下,随时准备记录数据。
“你可算来了!谢尔比已经在铁笼里了,就等满月!”贝尔比的声音里满是激动,拉着卡尔往院子中央走。
院子中间立着一个一人高的铁笼,笼壁用秘银加固,上面还刻着卡尔之前设计的防御符文——这是他特意为实验锻造的,防止狼人变身时挣脱。
铁笼里的谢尔比坐在地上,浑身不住地抽搐,褐色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覆盖住裸露的手臂。
“之前用普通银粉做实验,2个狼人半身不遂,3个成了植物人,全是因为纯度不够,剂量控制不了。”贝尔比指着铁笼,语气里满是对卡尔的认可,“你用魔法锻造法提纯的银粉,纯度高达99%,才让药剂剂量稳定下来,这会改变魔法界对狼人的认知!”
卡尔点点头,目光落在谢尔比身上,手里悄悄摸出口袋里的防咒金属片——这是他准备的备用防御道具,万一实验出意外,能快速抵挡。
月亮渐渐爬上天顶,银白色的月光洒在铁笼上,谢尔比的抽搐突然加剧,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身体开始膨胀。
“开始了!”
贝尔比握紧手杖,自动说写笔立刻飞了过去,在羊皮纸上快速记录:“满月夜23:07,受试者开始变身,毛发覆盖率80%,肌肉膨胀30%...”
半分钟后,谢尔比彻底变身——他站起身,足有两米高,双腿直立行走,灰色的狼毛覆盖全身,嘴角露出锋利的獠牙,和普通狼人没两样,只是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清明。
贝尔比快步走到铁笼前,敲了敲秘银笼门:“谢尔比,能听懂我说话吗?”
谢尔比低着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几秒钟后,他艰难地抬起头,吐出一个清晰的“能”字。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贝尔比兴奋地挥舞着手杖,自动说写笔都跟着晃了晃。
卡尔却皱起眉,上前一步:“现在还不能算完全成功,得确认他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不然就算变身后清醒,也没法在店铺里工作。”
贝尔比脸上的笑容一僵,惊讶地看着卡尔:“你想干什么?打开笼门?不行!狼人再清醒也是怪物,万一他伤了你怎么办?”
他的语气里满是对狼人的歧视,仿佛谢尔比永远只是个危险的实验品。
“只有证明他能控制力量,你的药剂才算真的成功。”卡尔反驳道,指了指铁笼,“而且我的‘银手锻造店’需要靠谱的安保,星铁、秘银这些稀有材料,得有人看管。”
贝尔比看着卡尔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铁笼里安静下来的谢尔比,无奈地妥协:“好吧,但我会握紧魔杖,一旦有意外,我立刻施咒!”
他举起手杖,对着笼门念出解锁咒,“咔嗒”一声,秘银笼门缓缓打开。
笼门刚开,谢尔比就本能地向前迈了一步,锋利的爪子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停下!”贝尔比立刻大喊,魔杖尖对准谢尔比,紧张得手心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