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之下,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觉得我们被监听了吗?”
她摇了摇头。
“那么……”我无助地盯着她。
我已经知道她不会改变主意。
“你是不是觉得你在保护我或者什么的?就像彼得·帕克不告诉玛丽·简他是蜘蛛侠那样?如果是这样,你大可不必又那些担心。”
“我不是女蜘蛛侠,”她说,“但有一点你说对了,权力越大,责任越大,的确是这样的。”
“什么权力?什么责任?”我追问道。
她依然没有回答。
“你知道如果你告诉我,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我自言自语。
“所以你认为如果我知道了,可能会做些什么,对吧?”
“我不能解释,这里面很复杂。”
“复杂,有什么复杂的。你就是不信任我,就这么简单。”
“不是的。”
“那是什么?”
“David,”李薇轻声说,“我爱你,我绝对信任你。但我需要你也绝对信任我。我需要你接受现在有些事情我就是不能告诉你,你一定要理解这一点。当我能说的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是吗?那是什么时候?”
她耸了耸肩。“也许几周,也许几个月。我现在还不知道。”
接下来,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有毒的沉默。
“你知道在丛林里是什么让我坚持下来的吗?”我痛苦地问。“是你。是想要再次见到你。我差点死在那里。而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对不对?或者至少你知道一部分。我不管你是否向别人承诺过不会说什么,但你必须要告诉我。”
“我不能,”她尖声说。
“你知道那几天我是什么感觉吗?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活着?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得到你的消息?我吃不下,睡不着,我不停地看着周围的人,希望你突然出现在他们中间,就像他们可能会突然把你带到我面前一样,那种感觉太可怕了。你是我坚强的后盾,是我的定海神针,我需要你,尤其是现在。你不明白现在有多少压力在我身上,但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对不起,我想,但我不能。”
“是的,你说的真好听。我是你的坚强后盾。你的定海神针,”我恶狠狠地重复。“你知道我现在感觉是怎么样的吗?像你雇来的打杂的,像你他妈的跟班。”
“对不起,不是这样的。”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你还能说什么?”
她耸了耸肩,好像在说你还指望我做什么?很显然,站在她的角度而言,我们这次谈话已经结束了。
我摇了摇头,情绪在愤怒和突然的恐惧之间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