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忍不住开始笑了。
“提醒自己,”我装模做样地说。“千万不要甩了她,干掉她,会更安全。”
“提醒我自己,“李薇也学着我地口气说,”造一个能自动追踪干掉孙岱的无人机,如果我死了,自动启动执行追杀任务。”
“提醒自己,在她造那个无人机之前先干掉她。”
“提醒我自己,”她已经笑到几乎说不出话来,“明天就开始造那个无人机。”
“提醒机自己,先下手为强!”
我们两个逐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当笑声停下来时,我们懒洋洋地靠在一起,身体上的所有紧张都消失了,享受着彼此的气味和我们的身体移动和呼吸的感觉。
李薇闭上眼睛,我看了她一会儿,感受到温柔的保护。
“我爱你,”她低声说。“做个好梦。”
“做个好梦,我也爱你。”
凌晨,我被发动机轻微的震动声唤醒,它停了下来。
苍白的黎明光线透过舷窗照射进来。睡梦中醒来的我,有那么一瞬间不清楚我们这是在哪里,或者发生了什么。
然后我想起来了,我明白了。我们到达了目的地,靠近真腊南岸附近的一些珊瑚礁。
陈兴鹏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了下来:“好了,让我们赶紧行动起来!咖啡已经准备好了。让我们看看你的这些个坏小子能做些什么。”
我们手拿杯子,跟随他来到飞行甲板,看着陈兴鹏和张安吉在发射器上放置了一架无人机。
他们之前已经派出了无人水下小艇,它们穿过像镜面一样平静的海面,犁出的十几条尾迹清晰可见。
不久它们将潜入海底,沿着珊瑚礁的周边,用它们的摄像机和金属探测器进行搜索,偶尔浮出水面与空中的无人机进行通信。
无人机会将这些水下小艇的发现和自己的鸟瞰图传递回皇家方舟号。
当无人小艇电量快耗尽时,它们会浮到水面,它们自带的太阳能电池板会尽情享受热带阳光,补充能量。
以这样的工作模式,它们理论上可以连续运行数周,无人机则需要每六小时发射一架新的。
陈兴鹏启动了无人机的螺旋桨,然后把它发射了出去。
无人机的发射器基本原理就是一个非常大的橡皮弹弓,当它将飞机弹射到空中时,会发出一个我们都很熟悉的“嗡”的一声!
“我们最好把试运行的时间缩短,”发射了第三架无人机后,陈兴鹏说。“几个小时后天气要变了,他们说可能是热带风暴。不过别担心,我这艘船比你看起来的要坚固得多。”
我们吃过有煎蛋和香蕉的早餐之后,我留下来在张安吉的笔记本电脑上观看无人机数据,而李薇去换她的泳衣,陈兴鹏则去洗碗。
此时无人机已经偏离了设定的航线,好像在自己选择飞行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