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愤怒地喊道:“喂!”并直接向他们大步走了过去,就像要赶走突然跑到你家花园里的野狗似的。
还没等她又任何动作,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家伙用极其迅速的动作,抬腿就超陈兴鹏下身踢了一脚,安吉顿赶紧弯下腰去扶他。
另外两个家伙则迅速冲进了船舱,似乎知道里面有人。
由于恐惧和震惊,我慌慌张张地想挡在李薇前面,好让她又机会按下卫星电话的绿色按钮,但已经太晚了。
我们应该在廊桥上等的,而不是在船舱里,那里有船上唯一带锁的一道门。而且我们应该在看到对方有枪的那一刻就马上打电话。
我之所以没有那么做,是因为在这个区域的公海上,遇上海盗或者被武装人员袭击的概率几乎为零。
率先冲进来的那个家伙抡起枪托冲着我的脸就砸了过来。
我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到枪托砸到了我的颧骨上。
冲击力在我的全身回响,我向后踉跄了两步,重重地倒下,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李薇就躺在我旁边的地上,痛苦地尖叫着。那个把她扔到地板上的家伙把她的手臂反剪到她的背后,并迫使她跪在地板上。
刚才拿枪托打我的那个有胡子的家伙,此时正在用枪托把我们的卫星电话砸得粉碎。
我睁开眼地第一时间,就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了按住李薇的那个家伙,想要把他拽开,但我没有借力地地方,我只感觉天旋地转,全身上下根本没有办法用力。
这时候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我了的头发,跟着我和李薇就被拖出了船舱。
我没有反抗,也无法反抗,我只能尽量做到不被那个家伙拖倒。
我们被拖到船的尾部,就在引擎上方。陈兴鹏和安吉已经在那里了。
安吉似乎没有受伤,但陈兴鹏双手捂着受伤的下体,弯腰站着,眼神开始变得暗淡。
我费力地转过身,仍然感觉头晕目眩地。
其中一家伙站在离我们大约两三米远的地方,在那个水池的边缘,M-16A的枪口对准我们。他身后另外那两个家伙正在船上翻箱倒柜。
我到现在也不敢相信,我的人生怎么会如此的大起大落,刚从丛林追杀中脱险,转头又落入了海盗的手里。
他们的驾驶员在把他们的船绑到我们的船上之后,用一种奇怪的直腿步态爬上了皇家方舟号,好像他的臀部受过伤。
他和那三个家伙盯着穿着比基尼的安吉,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
尽管天气很炎热,安吉还是在发抖。我也感到全身发冷,好像我的脊椎变成了冰,而且还很虚弱。
接下来恐怕将会有更多的暴力,可能还有强奸和死亡在等着我们。
除非……
面对着我们的两个家伙背后是跳水池,如果他们的枪没有直接对着我们,也许我们有机会可以扑过去,把他们推入水中,然后跳上他们的船。
这是绝望中唯一的机会,趁现在他们立足未稳,全力一搏,可能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但是知道这一点是一回事,而付诸行动又是另一回事,毕竟你面对的不仅仅是两个强壮的男人,还有两把M-16A自动步枪。
尽管如此,我还是认为我们必须这么去做。
我现在仍然头晕脑涨,无法清晰地思考和计划。我瞥了一眼陈兴鹏,他也看了看我,我心里希望我们想的是一样的,蹲下,准备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