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划过那条新消息。南星控股的服务器还在报警，IP追踪结果显示攻击来自江家老宅内部网络。他没说话，直接拨通陈秘书电话。
“十分钟内到我办公室。”
挂断后，他打开通讯列表，把简宁加进紧急联络组。两分钟后，简宁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发夹换成了银色细针。
“你查到了？”她问。
“攻击源确认是江家老宅。”
“不是意外。”她坐下，“他们开始动了。”
江临渊点头，把手机递过去。简宁快速翻看日志，眉头微皱。“这个路径很熟，像是有人提前埋了后门。你的系统权限刚升到七级，议会不可能放任不管。”
“那就让他们看看。”江临渊打开转账界面，输入三亿，收款方是卢森堡一家匿名信托基金。
“这一笔会触发监控。”
“我知道。”他按下确认。
提示音响起：【权势值累积达标】
【血脉认证等级提升至Lv.8】
【解锁新权限：全球资产隐匿通道】
简宁看着屏幕，“现在你有办法让资金消失在系统视野里，但他们也会更盯紧你。”
“无所谓。”江临渊关掉页面，“从今天起，我不再藏着。”
话音未落，桌上的座机响了。陈秘书来电。
“江总，楼下有位自称亚太投资联盟的观察员，说要见您。”
“让他上来。”
五分钟后，男人走进来。西装笔挺，袖扣闪着光。他自我介绍叫徐明远，是特派代表，专程来了解江临渊的战略布局。
“我们关注您很久了。”他说，“特别是‘启明计划’的技术路径和资本来源。”
江临渊没接话，当着他的面打开平板，调出一笔跨境调度指令。金额显示：200,000,000。
他故意把屏幕朝向对方，停留三秒，然后点击发送。
“我的实力不在嘴上。”江临渊笑了笑，“在账上。”
徐明远脸色变了变，很快恢复镇定。“您这种方式……不太常见。”
“我没必要按常理出牌。”
“但资本市场讲究透明和规则。”
“规则？”江临渊靠向椅背，“谁定的规则？”
对方没回答。助理站在角落，一直低着头。江临渊注意到那人手腕上有反光点，像是微型记录设备。
“你可以走了。”江临渊突然说。
“我们还有几个问题——”
“我说，你可以走了。”
两人离开后，江临渊立刻让陈秘书查徐明远背景。结果半小时后出来：所谓亚太投资联盟是空壳公司，注册地在塞浦路斯，背后关联账户指向一个离岸基金，名字被加密。
“名单里的。”简宁看过资料后说。
“哪个名单？”
“高危接触名单。这些人不是来合作的，是来套信息的。”
“目的呢？”
“摸清你的系统运作逻辑。消费转化权势值，这不是普通资本扩张模式。他们想确认你是不是真的能绕开传统金融体系。”
江临渊冷笑。“那就让他们猜。”
接下来十二小时，信息像洪水一样涌进来。邮箱爆满，数百封合作邀请、投资意向书、技术对接请求。社交媒体上出现十几个新账号，发帖质疑江临渊的资金合法性，用词模糊，但意图明显。
“这是试探。”简宁分析，“还没形成大规模舆论攻击，说明他们还在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