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站在工棚门口,盯着那辆停在岔路口的摩托车消失的方向。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把对讲机握得更紧了些。三分钟后,他转身走进指挥区,屏幕上的热源图像还在闪烁。
“西北角树林,昨晚不止一人。”他说,“加装红外摄像头,四角布防,声波装置同步上线。”
简宁坐在操作台前,手指快速敲击键盘。系统反馈显示,昨夜拍摄者使用的是远程变焦设备,画面清晰度足以识别施工进度和安保布局。她抬头:“对方在收集情报,不是临时起意。”
“那就让他们看。”江临渊说,“但要看我们想让他们看到的。”
他走到地图前,用红笔圈出四个新增监控点。安保队长已经带人到场,正在检查设备清单。这人三十出头,脸上有道旧疤,动作利落,一看就是老手。
“你是负责人?”江临渊问。
“是。”对方立正,“陈锋,前特种部队退役,现在负责高端项目安保。”
“我不关心你过去做什么。”江临渊直视他,“我只问你能守住这块地多久。”
“只要指令明确,装备到位,没人能靠近五十米内。”
江临渊点头。“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轮岗。每两小时一次巡逻,无人机配合夜间巡航。所有记录实时上传加密节点。”
“明白。”
命令下达后,施工队重新开工。推土机轰鸣声再次响起,监理拿着测量仪走向预定坐标。江临渊走到高台边缘,看着工人恢复作业。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来。
凌晨四点,第一组巡逻完成。红外系统捕捉到树林边缘一次短暂热源移动,持续不到十秒,随即消失。简宁调取数据比对,发现轨迹不符合动物活动规律。
“有人试过边界。”她说。
“没硬闯,说明在试探。”江临渊回,“等他们确认我们可以被干扰,才会真正动手。”
天亮后,刘大勇带着十几个人又来了。这次他们举着横幅,上面写着“强拆占地,还我公道”。有人拿着手机直播,镜头直冲工地大门。
“你们这是违法施工!”刘大勇站在围栏外大喊,“这块地有争议!今天不给说法,我们就天天来!”
安保队长立刻下令启动应急预案。八名队员迅速列队,手持非致命驱逐器,呈扇形推进。扩音器连续三次警告:“施工现场禁止闯入,请立即离开,否则采取强制措施!”
人群起初哄笑,有人故意推倒测量标杆。下一秒,声波装置启动,高频噪音扩散,几人捂住耳朵后退。烟雾弹落地,白烟瞬间遮蔽视线。两名带头翻越围栏的人被迅速控制,按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其余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直播画面中断,手机掉落泥地。
警方接到举报赶到时,现场只剩散落的横幅和一根断掉的铁棍。安保队员出示了企业聘用合同和执法记录仪视频,证明全程依法处理。警察登记信息后离开,未做进一步干预。
江临渊在工棚里看完全过程录像。他没笑,也没说什么,只是把视频标记为“存档备用”。
简宁meanwhile正在分析刘大勇的通讯记录。她发现一个异常模式——每次闹事后三分钟内,他的手机都会连接一个加密通道,信号经过三次跳转,最终指向境外中继节点。
“这不是普通通话。”她输入解析指令,“更像是定时发送状态报告。”
江临渊走过来,看了一眼频谱图。“别切断,也别追踪。”
“你想放长线?”
“他们以为我们在防,其实我们在看。”他说,“让他们觉得计划顺利,自然会暴露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