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何雨柱站在空荡荡的胡同里,像个小大人一样轻轻叹了口气:“唉,这些小鬼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又逼着我动手收拾他们!”
何雨柱找了一个荒废的院子,闪身进入了空间。
再次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摇身一变,换上了一身日军士兵的军装。
穿上这身“伪装”之后,何雨柱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他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开始了今晚真正的“狩猎行动”。
他的目标很明确:东城附近单独行动的日军巡逻兵和岗哨!
他像一个行走在夜色中的索命使者,专门挑选落单的日军下手。
一时间,不管是日本餐馆、居酒屋,还是妓院,只要有日军活动的地方,总会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
他杀人的手段简单又实用:要么甩出飞刀,一下就致人死亡;要么从背后抡起闷棍把人打晕后收进空间;要么干脆利落地抹断对方的脖子……
何雨柱做这类事的熟练程度正不断提升,行动效率也比以前快了许多,仅仅几个小时的功夫,又有二十多名日本兵被他设法“请”进了那个特殊的空间之中。
等所有事情都处理完毕,何雨柱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换上了自己那件破旧的棉袄。在离开之前,他还特意借着“黄大仙”的名头,给龟田队长“留”下了一封警告信,做得可以说是相当“周全”。
忙完这些事后,他还去茶馆里听了一段《三侠五义》,之后才不慌不忙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刚推开家门走进屋里,就看到何大清正慌慌张张地坐在炕边,对着抹着眼泪的沈书璃念叨着些什么。
何大清一抬头看到何雨柱进来,没好气地开口问道:“柱子!你这小兔崽子!刚才跑哪儿疯玩去了?这么半天才回来?”
何雨柱微微缩了缩脖子,装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一边搓着双手一边说道:“爹,我刚才去找李郎中了,可人家早就关上门走了。我没办法,只能在外面墙根下躲了一会儿,后来实在冻得受不了,就……就跑到地安门那家老裕泰茶馆,听了段《三侠五义》,这不,刚散场我就赶紧回来了。”他这番谎话编得,听着还挺有道理。
“哼!算你这小子还算机灵!没出什么事!”何大清哼了一声,那语气让人听不出他到底是在夸何雨柱,还是在损何雨柱。
沈书璃抽抽搭搭地拉住何雨柱的手,说道:“柱子啊……刚才可把妈吓坏了!你爹……你爹之前被鬼子抓走了!幸好啊!在路上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好汉开了枪,把那几个该杀的鬼子都打死了!你爹这才……这才捡回一条命跑了回来!”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又快要掉下来了。
何雨柱立刻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吃惊”又带着“后怕”的表情,问道:“啊?爹!鬼子为什么要抓您啊?咱们家又没做过什么犯法的事!”
何大清眼神闪躲了一下,接着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说道:“呸!为什么?还不是后院那个没良心、坏透了的徐富贵!肯定是这混蛋在鬼子面前说我的坏话!这王八羔子,我早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这混蛋也太不是东西了!居然干这种缺德到会断子绝孙的事!”何雨柱气得小脸通红,骂人的话脱口而出,说得特别顺口。
“谁说不是呢!”何大清用力拍着大腿,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额头上的冷汗好像又要冒出来了,“柱子,我觉得我不能再在京城待下去了,我得出去避避风头!那几个鬼子死得不明不白的,肯定会有人来查这个案子,一查说不定就会查到我头上!我必须得走!”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准备站起来收拾行李。
“您等等!”何雨柱连忙开口说道:“鬼子又不是在咱们院子里死的,这事儿跟您有啥关系啊?再说了,上面的鬼子怎么会知道您被他们带走的事呢?”
何大清琢磨了一下,说道:“还别说,你这话听着还真有点道理!”
可何雨柱心里却不屑地想:这便宜爹,一碰到点事,第一个念头竟然就是逃跑!
“爹!您回来的事,院子里的人都已经知道了,现在要是突然跑了,那不就等于明着告诉别人那些鬼子是您杀的了吗?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何大清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这个道理。”
“要是有人问起来,您就说鬼子说必须见到我才行,您被他们带走就是去帮着找我的。至于您为什么能回来,就说找到我之后,鬼子就把您放了。既然您都说了,那两个鬼子和翻译官都已经死了,谁还会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事儿到最后肯定就是个没人能查清楚的案子!”
“柱子说得对,现在这世道这么乱,你一个人跑出去,外面的情况啥也不知道,到时候真要是遇到麻烦,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才惨呢!”沈书璃在一旁帮着说道。
何大清愣了一下,接着又担心地说:“那要是鬼子的上级派人来调查怎么办?我就怕那徐富贵再在鬼子面前说我的坏话,要是真那样,我总不能等着鬼子再把我抓走啊!”
何雨柱眼珠一转,很快就想出了一个小主意,说道:“我觉得不会出这种事的,就算真的有人来调查,您就按照我说的话去解释,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柱子,你不知道,东兴楼现在快要撑不下去了,我就算还去那里上班,估计也干不了几天了。”何大清又说起了别的烦心事。
“爹,您别担心这个!要是东兴楼真的倒了,咱们不如……租个小门面,开一家小饭馆!就卖包子、面条还有家常菜!凭着您的手艺,还怕没人来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