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妈吓得赶紧拉住他的袖子:“老易!你疯了吗?现在是什么世道?小鬼子都已经杀红了眼!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抓人砍头!这种时候,你可千万别惹事啊!”
刘海中家,刘海中翘着二郎腿,一边用牙签剔着牙,脸上竟然带着一丝奇怪的赞赏:“啧啧……真没看出来啊!这个许富贵,还真有点‘胆识’!一言不合就敢往死里整人,是个能成大事的狠角色!咱们家以后……得主动跟他们家拉近关系。跟着这样有本事的强人,就算吃不上肉,总也能蹭到点肉汤喝……”
许家这边,许富贵听完许大茂的讲述后,情绪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可这时候的许大茂还在一个劲儿地添油加醋:“爹,您是不知道,那个何雨柱的嘴有多刻薄,把咱们一家人都骂遍了,还说我是下人的儿子,连他爹一个厨子都比不上!还有那个聋老太……”
“别说了!”许富贵猛地一拍桌子,吓得许大茂浑身一哆嗦,立刻闭上了嘴。
就在这时,许富贵已经下定了一个决心。
许晓芸看到父亲脸色不好,没敢多说什么,赶紧把馒头和一盘炒鸡蛋端到炕桌上,轻声说道:“爹,快吃饭吧!”
许富贵一言不发地吃完了饭,对许晓芸吩咐道:“明天一早,娄老板四点多就要用车,我得去司机班待一晚上。小芸,你看好弟弟,等我出门以后,记得把家门锁好!不管是谁叫门,都别开!”
许大茂一听父亲要走,心里就有些害怕——不得不说,贾张氏之前那通咒骂,确实很有威慑力。“爹,娄老板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啊?您明天能当天回来吗?我,我这心里头……有点发慌。”
“没出息的东西!”许富贵眼睛一瞪,“你平时惹事生非的胆子哪儿去了?别瞎琢磨,这一院子的人都是些窝囊废,就算借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好,那爹,您自己多小心。”许大茂说道。
一夜北风呼啸着刮过,把四合院里不少房顶上的瓦片都掀了下来。
“你大爷的,这是什么破年头,连瓦片都能被风吹得掉一地。”何大清顶着两个红肿的眼泡咒骂道。
何雨柱趁着何大清蹲在地上刷牙的功夫,快步跑出了院子。
等何大清刷完牙回到屋里时,已经见不到何雨柱的身影了。
“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这么早就去学校了啊?”何大清疑惑地问道。
沈书璃皱着眉头说:“他说要去上厕所,书包还放在桌子上呢!”
“不对,”何大清转动着大眼睛,“我觉得这小子肯定又跑出去玩了!”
“不可能吧!这么早,连茶馆都还没开门呢!”
事实上,何雨柱今天根本没打算去学校,他是要去药铺,想给小鬼子弄点砒霜。
何雨柱刚走出胡同口没几步,就感觉身后好像跟着两个人。
他心里顿时一沉:难道是鬼子查到什么线索了?不然的话,谁会没事找事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