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双眼通红,手指疯狂地扣动着扳机!
驳壳枪在他手中剧烈跳动、发出阵阵轰鸣声,强大的后坐力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处传来仿佛要裂开的剧痛!
“噗噗噗噗噗!”
血雾伴着沉闷的撕裂声,在两人胸前疯狂溅开!
何雨柱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混着尘土顺着鬓角不断往下流。
他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寂静无声的院落,确认没有其他威胁后,熟练地收起还微微发烫的枪,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转身就冲出了这条弥漫着血腥味和硝烟味的小巷。
这时候,老周他们一行人早就跑得没了踪影。
远处,杂乱的皮靴踩地声、日军士兵叽里呱啦的呼喊声正从远方慢慢靠近,像一张不断收紧的大网,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快速包围过来!
何雨柱像一条灵活的泥鳅,一头钻进了迷宫般的胡同深处。
他在胡同里左穿右插,凭借着对这片地方的熟悉,身形在狭窄的巷道、低矮的院墙之间灵活躲闪。
有好几次,他几乎和闻声赶来的日军巡逻队擦肩而过,场面惊险到了极点。等他终于绕来绕去摸到南锣鼓巷的四合院时,天早就黑透了。
院门口,阎埠贵还笔直地站在那里,像个门神似的一动不动。
一看到何雨柱手里提着两只用油纸包着的烧鸡,阎埠贵那双小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忙快步凑上前,脸上堆着笑容问道:“哟,柱子,今天……又没去学校啊?”
何雨柱心里正不痛快,听到这话,立刻瞪起眼睛:“阎老师,昨天不是跟您说好了帮我请几天假吗?难道您根本就没帮我请?”
“就……就昨天帮你请了一天假,今天你也没跟我说一声啊!”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脸无辜的样子。
何雨柱心里更不舒服了。昨天想让阎埠贵帮忙传话的事,对方连提都没提,就连假也只请了一天。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您这事儿办得实在不地道,以后啊,咱们爷俩恐怕没法一起办事了。”说完,不管阎埠贵脸上是什么表情,他低下头,径直走进了院门。
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
刚踏进自家门槛,迎面就被母亲沈书璃拿着苕帚疙瘩劈头盖脸打了过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敢一个人往外乱跑?!是不想要命了吗!”沈书璃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爸说了,再敢往外跑,这学你也别上了!直接送你去丰泽园学做菜!”
何雨柱一边躲闪着苕帚,一边还不忘开玩笑:“诶?前天不还说要送我去鸿宾楼吗?怎么又改成丰泽园了?”
“臭小子!少在这儿跟我打岔!”沈书璃手里的苕帚停了下来,眼圈却有点发红,“这哪是去哪个地方学做菜的事儿啊?这是不许你再往外跑!再跑……再跑……”她说不下去了,心里又着急又害怕。
“妈,我知道了,”何雨柱见母亲是真的急了,赶紧放软了语气,“我帮您做饭吧!您这身体刚好没多久,还虚弱着呢。以后啊,您就等着吃现成的就行!”
沈书璃看着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又心疼又无奈:“你这孩子啊……懂事的时候,能让人疼到心坎里;要是犯起浑来,又能让人恨得牙痒痒!”
今天的何雨柱显得特别乖巧。
他不光手脚勤快地帮母亲生火做饭,吃完饭后还做出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行为——主动把作业本铺开,趴在桌子上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