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当时在场的老邢站了出来:“三哥,各位兄弟,我觉得这件事,八成是娄风那家伙干的!是他勾结鬼子,借着别人的手杀了大哥!”
赵大头看向老邢:“老邢,你是当时在场的人,你仔细跟大家说说当时的情况。”
老邢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这么说有三个理由,第一,他拿出来的宪兵队证件,我看过了,是真的;
第二,他开口说的日本话,也很流利;
第三,他能拿到欧阳锋写给娄风的那封信!这难道还不能说明是娄风在背后搞鬼吗?至于小六子和麻五……”
他停顿了一下,“我觉得,是他俩运气不好,逃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老二卷着钱要逃跑。老二心狠手辣,就把他俩杀了灭口!”
“老邢说得有道理!”
十几个小弟都没什么自己的主意,只要有人给出方向,他们就跟着附和。
“那咱们就先去砍了娄风那老东西!为大哥出这口恶气!等大哥风风光光地出了殡,咱们再找小鬼子算总账!”老四挥舞着拳头喊道。
“不行!”孙强着急了,还想争辩。
赵大头却突然摆了摆手,“行了孙强!别说了!你这分析全是漏洞,十岁的孩子能做出这种事?谁会相信!现在先按照老邢说的去办!”
孙强看着情绪激动的众人,无奈地闭上了嘴。
到了第二天,在一座四合院里。
何雨柱整个上午都被母亲沈书璃像盯着小偷一样紧紧盯着,他在屋里坐着也坐不住,站着也站不稳,不停地抓耳朵挠腮,感觉屁股底下就像扎了钉子一样难受。
沈书璃坐在那里纳着鞋底,眼角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何雨柱。
好不容易熬到快中午的时候,沈书璃起身去厨房准备午饭。
何雨柱抓住这个机会,立刻跑出家门,径直往前门大街赶去,他要去取之前订做好的新衣服。
今天的前门大街,比昨天更加热闹、人员拥挤。
何雨柱取到新衣服之后,心里还惦记着弄点砒霜,可没想到他跑了好几家店,都被人家赶了出来。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来在这个年代,想弄点砒霜简直比登天还难。
再看看轧钢厂的大门口。
几个穿着满是补丁的破旧衣服、头上戴着破草帽的“农民”,推着几辆发出吱呀响声的破旧手推车,车上堆着一些蔫蔫的大白菜,慢悠悠地朝着轧钢厂门口走去。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要找谁?”
门口站岗的几个保安立刻提高了警惕,大声喝问。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瘦高个“农民”赶紧点头哈腰,说着一口口音很重的方言:“俺们……俺们找娄风娄大管家。
以前俺们是给娄公馆送菜的,这次去娄公馆,人家说大管家不在那儿了,让俺们到轧钢厂这儿来找他。”
“找娄管事啊?你们等着!我这就进去叫他。”
一个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没发现太大的问题,转身就往厂里跑。
此时,娄风正在他那间还算整洁的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