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发现炕尾的何雨柱早已没了踪影。
他伸手一摸,被窝已经冰凉。
“他娘的!柱子他娘!柱子啥时候跑出去的?你听见动静没?我怎么一点儿声响都没察觉到啊!”
“估摸着是去参加那个武林大会了吧!这两天他天天念叨这事儿呢!”
“这小兔崽子,真是不让人省心!等他回来,我非得拿铁链子把他锁起来不可!”何大清咬牙切齿地咒骂道。
骚扰完日军的何雨柱,深知鬼子和伪军正在大街上巡查,他进入空间,仔细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装扮。
天刚蒙蒙亮,他从空间出来,走到大街上,吃了早饭,还买了三十个大肉包子,当作前往武林大会的干粮。
陈大丫看见一个身着崭新衣裳、留着小胡子的人走进来,当即愣住了。
这难道是房东?怎么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她张大嘴巴正要喊陈青山出来,何雨柱便先开了口:“看什么呢?不认识我了?昨天夜里,听见女人的哭喊声了吗?”
陈大丫认出了来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抬手就给了他一拳:“好你个许大茂!你差点把我吓死,我还以为是房东来了,要赶我们走呢!”
“大丫姐,今天我正式报上名号,我叫何雨柱,‘许大茂’那是我的江湖绰号。”何雨柱一本正经地拱了拱手。
“就你!我看叫‘鼓上蚤’才贴切呢!”陈大丫撇着嘴打趣道。
“那可不行!我又不做那些溜门撬锁的勾当,这个名号太难听了,还是‘许大茂’顺耳。”
“好啊,连名字都敢骗我们!说!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陈大丫叉起腰,不依不饶地追问。
“我那会儿是跟李掌柜说的,又不是跟你说的。”何雨柱嬉皮笑脸地辩解道。
陈大丫翻了个白眼:“你可真有意思!绰号哪有带姓氏的?”
何雨柱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大丫姐,我住的那个院子里,有个坏透了的家伙,就叫许大茂!这小子每次出去干那些缺德事,准保报我的名字!我这叫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们京城的孩子,心思可真多!”大丫听得满脸讶异。
“谁说不是呢!有时候啊,我真想掐死他!可转念一想,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了,犯不着动真格的。”何雨柱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神情。
“小雨柱,我们都收拾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陈大丫问道。
“不急,不急,”何雨柱指了指背上鼓鼓囊囊的大包,“我买了大肉包子,等你们垫垫肚子,咱们就走。对了,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
“别提多舒服了!”大丫笑着说,“我爹把炕烧得滚烫,一觉睡到天大亮。”
“要是觉得这儿住得不习惯,等咱们办完事回来,就搬到客栈去住。”何雨柱提议道。
“到时候再说吧。”陈青山走过来接过了话头。
三个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就雇了黄包车,径直往永定门外的皇协军兵营赶去。
永定门兵营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足足有几百号人等着进场。
皇协军们大声吆喝着,挨个进行盘问检查,搜查得格外仔细。
“不就是比个武嘛,查得这么严格?”陈大丫小声嘀咕着。
“心里有鬼呗!怕有人来捣乱!”何雨柱一脸不屑的样子。
“你说,这儿管不管饭啊?”陈大丫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