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直接躲开,说道:“我不捡这些钱,咱们怎么开店?”
何大清点点头说:“算了,捡小鬼子的钱,就饶了你,普通人家的东西可不能碰。”
“那当然,小鬼子的钱都是从咱们老百姓手里抢来的,我这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咱们打算在哪儿开店?”何大清问道。
“我已经看好了,什刹海边上有个小铺面空着,以前是个杂货铺。”何雨柱连忙回答。
“行,明天我去看看。”
何大清答应下来,随即打量着这间简陋的东厢房,眉头又皱成了一团,“今晚就睡这破冷炕?不把我冻死才怪!”
“您先将就一晚。”
“呸,这破地方到处漏风!明天一觉醒来,我怕是要冻成冰块了。”
何大清嫌弃地撇撇嘴,“你赶紧的,回家把我那床厚棉被抱来!还有,弄点窗户纸过来!”
“好嘞,您等着瞧!”何雨柱答应着,安置好何大清后,就急忙往家赶。
刚迈入四合院的大门,不出所料,母亲沈桂枝正攥着苕帚疙瘩在那儿等候着他。
她什么也没说,扬起苕帚就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何雨柱的屁股上。
“娘!娘!别打了!我爹……我爹他,还没回来吗?”
何雨柱一边躲闪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得好好“治治”这个不问缘由就动手打人的老娘。
沈桂枝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不是说他去参加武林大会了吗?怎么?你没找到他?”
“我确实去了!可那儿的人实在太多了,根本没办法找到他。”
“武林大会到底怎么样了?快跟我仔细说说!”沈书璃急切地追问道。
何雨柱喘着粗气说道:“小鬼子没安好心,想把这些武林人士全都杀掉。
要不是游击队及时赶来救了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那儿。
即便这样,也有一百多人没能活下来,我也是拼了性命才逃出来的……”
沈桂枝一听这话,手里的苕帚“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这可该怎么办啊……你爹他……”
旁边的小雨水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看见娘哭了,也“哇”的一声跟着放声大哭起来。
何雨柱看着老娘哭了一阵子,自己心里的火气也渐渐消了,随后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全都讲了出来。
沈桂枝听完,气得又捡起苕帚,狠狠给了何雨柱好几下:“你这浑小子!是不是故意看我笑话?你瞧瞧,都把雨水给吓哭了!”
何雨柱硬扛着,咬着牙说:“娘,咱们演戏就得演得周全,明天!明天咱们就去东兴楼要人!他们要是不给,咱就把他那破店给砸了!”
沈桂枝有些犹豫:“这……这能行吗?这不是明摆着惹事生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