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头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盯着眼前五个无精打采的弟兄,声音沙哑地开口,语气中压抑着巨大的悲愤。
“大哥待我恩重如山,现在他的产业全被那个姓娄的给烧了,还有不少弟兄也栽了进去!
我这心里……实在憋得难受!
你们要是有别的门路,现在就可以走,我绝不阻拦。
要是还想跟着我干,我就一句话:这个仇必须报!
不然我赵大头就算死了,也没脸去见大哥!”
一个脸上带着疤痕的汉子犹豫着说道。
“三哥,咱们现在就剩这五六条枪了,凭什么跟人家斗啊?”
赵大头二话不说,猛地弯腰从炕席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一把抖开,十条金灿灿的小金条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怕死的现在就滚!”他厉声吼道。
不怕死的,拿着这个去道上招人!
一个月一条金条,我只需要敢拼命的人!
刀疤脸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一把抓起金条。
三哥,您就放心吧!
协和医院的病房里,到处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许富贵瘫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两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根本动弹不得。
许大茂站在病床边,带着哭腔问道。
爹,何雨柱说……说您指使别人绑架了别人家的孩子,这是真的吗?
许富贵浑身猛地一颤,冷汗瞬间把病号服都浸湿了,他厉声反问道。
他是怎么说的?!把原话告诉我!
“……他说,您干这种缺德事,是老天爷在惩罚您。”
许富贵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娄风的死、自己这场疑点重重的车祸……这几件事串联在一起,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猛地窜到了头顶。
他紧紧抓住儿子的手,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大茂!听爹的话!这几天千万别去上学了,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一步都不许出去!”
“为什么啊?爹,我们马上就要考试了……”
“别问那么多!不想死就照我说的做!”许富贵几乎是嘶吼着说道。
何大清失踪的消息,就像一滴冷水泼进滚烫的油锅里,瞬间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院子里的人看向何雨柱一家人的眼神,都充满了各种猜测和异样。
何雨柱撞见阎埠贵时,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假惺惺地叹气道:“柱子啊,你家的顶梁柱没了,你们母子三人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何雨柱挺起胸脯,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阎大爷,天塌不下来!我明天就去学校退学,挣钱养家!”
“可你还只是个孩子啊!”阎埠贵惊呼道。
“孩子又怎样?孩子就不能扛起养家的责任吗?”何雨柱理直气壮地反驳。
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阎埠贵撇了撇嘴,低声嘟囔:“真是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