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连饭都吃不饱，谁还会去拐小孩啊？我就是找你打听点事。”他一边说一边晃了晃手里的糖。
何雨柱伸出脏兮兮的小手：“给我钱，我就告诉你！”
“我就问问，这个院子是不是南锣鼓巷95号院？就这么个问题，还要钱？”那人摇着头笑了起来。
何雨柱眨着大眼睛，一脸纯真地说：“对，这里就是95号院。这个问题不用给钱。”
“你叫什么名字啊？认识一个叫何大清的人吗？”
那人试探着问道，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像两颗黑豆子。
“这、这事，不给钱，我就不说。”何雨柱扭过脸去，一副没得商量的架势。
来人啧了一声，掏出一把五颜六色的水果糖：“这些总该够了吧？”
何雨柱立刻眉开眼笑，一把接过糖块，迫不及待地剥开两颗塞进嘴里，用力嚼得嘎嘣作响。
“何大清？不就是咱们院子里那个手艺蹩脚的厨子吗！怎么了？他是不是又欠了别人的赌债没还？”
那人眯起双眼，往前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满是神秘的意味：“我听说……前几天，何大清被皇军给带走了？后来，他又完好无损地回来了？有这回事吗？”
何雨柱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原本以为这人是为纵火案而来，压根没料到对方竟然是调查洋行失窃案的。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但他脸上却故意装出神秘兮兮的模样，同样压低声音说道：“这里面的门道我清楚得很，不过你得给钱，我才愿意告诉你。”
那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饿狼撞见了猎物，急切地说道：“我不是已经给你糖了吗？怎么还想要钱？好孩子，跟我去个没人的地方，糖管够让你吃个饱！”
说着，他又掏出一大把糖，糖纸在光线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何雨柱伸出两根手指，坚定地摇了摇头：“糖可不行。你给我两块现大洋！不然我现在就跑去告诉何大清，说有人在暗地里打听他的事！”
一边说，他还故意做出要往院子里跑的架势。
“别别别！”那人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摸出两块大洋递了过去，“给你给你！这下总该可以了吧？”
他在心里暗暗咒骂：这小兔崽子，可真够精明的！
何雨柱紧紧攥住大洋，放到耳边轻轻一弹，银元发出清脆的嗡鸣声。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我知道一个地方，那儿没人，到了那儿我什么都告诉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根本不给对方思考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