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眼神冰冷,一刀接一刀地刺下去!
一连刺了十九刀,每一刀都避开了要害,却带来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渡边村终于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拼命地点头,眼里只剩下哀求的神色。
何雨柱猛地将对方嘴里的破布拽了出来,语调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开口说道。
“我叫何雨柱,给你介绍一下。”
“抢劫洋行、杀死鬼子,这些事全是我做的。”
“是不是让你很吃惊?”
他的话语冷冽得就像深冬腊月里的冰碴子。
“我的上司是特高课的小津二郎……”
“他已经查到何大清被皇军抓走后,竟然平安回了家,而且当初抓捕他的人,全都死了……”
“何大清已经被当成盗窃洋行的嫌疑人之一了!”
何雨柱在心里盘算着,这些鬼子居然怀疑到自己老爹头上,看来距离事情的真相已经很近了。
他又接着问了几个关键的问题,渡边村没有丝毫隐瞒,一一全都招了出来。
“我送你一程,别怪我。”
何雨柱说完这句话,双手猛地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
渡边村当场就断了气,去见他口中所谓的天照大神了。
就在这时,特高课的小津二郎正在自己的宅院里,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
他特意请来了清吟小班的班主顾小宝,来家里唱堂会。
客厅里,顾小宝甩动着水袖,身姿轻盈地跳着舞,歌声婉转悠扬,十分动听。
小津二郎眯着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打着节拍,时不时还跟着哼唱几句,一副完全沉醉其中的样子。
一曲《贵妃醉酒》唱完,小津二郎用力拍起了手,脸上的肥肉因为笑容挤在了一起,堆成了一团。
顾小宝迈着轻快的脚步走上前来,声音娇柔地说道:“太君,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小津二郎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我开车送你。”
说着,他就伸手去拿挂在一旁的外套。
顾小宝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淡淡的胭脂印记:“谢谢太君。”
“我下周只有周三晚上有空,您要是想找我,提前派人捎个话就行。”
小津二郎戴上军帽,满心欢喜地陪着顾小宝走出了大门。
洁白的月光像流水一样,洒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们完全没有发现,对面胡同的阴影里,何雨柱正像一头潜伏在黑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何雨柱一路悄悄跟在后面,足足跑了四五里路,终于看到那辆汽车停在了一个偏僻的胡同口。
胡同里一片漆黑,只有汽车大灯照出的一小片光亮,映出了顾小宝窈窕的身影。
她和小津二郎拥抱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进了一座独门独院的小四合院里。
院门的上方,挂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写着“清吟小班”四个大字。
小津二郎站在原地,看着顾小宝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才吸了吸鼻子,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烟,叼在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