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站在旁边,等安静下来后,四处都是尸体。
“小姐,属下来迟。”我点点头,示意他起来,之所以不留活口,因为这些人和上次的人不同,他们是专门为了杀人,而培养出来的死士,一个个都经过,非常残酷的训练,说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也不为过,就算留了活口,也是什么都不会,问出来的。
这是我和师父,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的,蔡先生坐的是师父那辆马车,为何要顾青和我一同,那是因为如果顾青不在,他们很难相信顾老,就在我这辆马车里,有了顾青的存在,一切都是顺理成章了,我们启程回京之时,他们也慌张了!
包括我将马车赶去哪里,万宝斋的人又是在何处接应,都是经过商量的,当然顾青和争春并不知情。
顾老这时才下了马车,顾青的马车也到了,她见到父亲,急切的道“父亲,你没事吧!上官大人她…!不等她说完,我就从马车里出来了。
“小姐。”争春见我反应可比她还大。
“上官大人没事?”顾青奇怪道。
突然一拍脑门儿,明白了!这恐怕是一场计吧!暗地里却怪,上官弦之不讲意思,怎么事先都没有和她说起,叫她今天那样担忧,生怕她出些什么事。
“顾姑娘担心了!”我们又是寒暄了一阵,便立刻启程回京了!
左相府一片寂静,仆人们进门,都不敢出声,陈词听着暗影,传回来的密报,心道真是废物,好一个上官姑娘,连府里的死士都奈何你不得,好大的本事呀!
“父亲,看来上官弦之,和顾老头很快就能到达京城了,我们应该怎么办?”陈云深知,人不日就会到达京城,那么再次动手就不可能了!难道就放任他们,平安的回到京城吗?
只是上官弦之倒也罢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翻不起浪来。
他担忧的是顾老头,那老东西曾是先帝的托孤大臣,又是言官们曾经的主心骨,他一回来,不免会起动荡。
左相眉眼都冷了几分,到底没拦住那个老东西,冷哼道“既然他好日子不过,要来讨死路,那就让他来吧!本相要让他有来无回。”
“是,父亲。”
左相府的不同寻常,右相府里也不见得安生,檀香木桌子上,黑白棋子相互厮杀,听得暗影的密报,右相执起子若有所思道:“哦?派去的人都死了吗?”
暗影愤愤不平道:“相爷,那女子好生厉害,就连应允都对付不了,咱们的人第二日,就发现了应允他们的尸体,现下已经好好安葬了!”
坐在右相对面的人,是林平将军,他还是火头军的时候,正是因为得了右相的提拔,才有资格指挥军士,几次征战下来,坐上了将军的位子,可以说右相于他有知遇之恩,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暗影的密报,他也可以听。
“林平什么看法?”右相懒洋洋的问。
“相爷,末将以为顾太傅,既然想回来,不如就让他回来算了,把人放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不比放在平洲更让人放心吗?更何况当今并无皇子,太傅一职也就是虚职而已,您何苦担心呢?”林平分析说。
“是吗?”右相起身,把手里的棋子扔回盒子里,嘴角弯出一丝弧度笑道“挤破了头都想回来,本相又怎能不成人之美呢?回来吧!这一次,本相会让皇帝亲自赐他死,叫他到了地下都得后悔,今天所做出的决定。”
朝堂之上的厮杀,随着各方人的到来,已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