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何雨柱就醒了。
与往日的疲惫不同,他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饱满得不像话。昨晚高强度的练习不仅没有消耗他的精力,反而让他体内的力量和精神都得到了洗礼。他看了一眼面板,精神属性已经从5点悄然变成了5.1点,虽然只是微小的提升,却让他感觉思维都清晰了不少。
看着炕上熟睡的妹妹,何雨柱心里有了计较。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穿上衣服,顶着风雪去了后院。
聋老太太的屋里还亮着灯,老人家觉少,起得早。
“老太太,是我,柱子。”
“是柱子啊,进来吧,门没拴。”
何雨柱推门进去,一股暖气扑面而来。他没绕弯子,开门见山道:“老太太,我来跟您借一小碗米,等我发了工资,加倍还您。”
聋老太太眯着眼打量了他一番,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精光:“米缸空了?”
何雨柱点点头,脸上有些发烫。
老太太叹了口气,也没多问,颤巍巍地起身给他盛了一碗米:“拿去吧,先紧着雨水。你是个好孩子,就是心太实了。”
“谢谢您,老太太。”何雨柱郑重地道了谢,捧着这碗救命米回了家。
他用这碗米给妹妹熬了一锅稠稠的白米粥。当何雨水睡眼惺忪地起来,看到桌上那碗热气腾腾的粥时,愣住了。
“哥……”
“快吃,吃完去上学,别迟到了。”何雨柱把粥推到她面前,又说了一遍,“哥说话算话,以后再也不会让你饿肚子了。”
送走妹妹,何雨柱才精神抖擞地去了轧钢厂食堂。
食堂里,帮厨的马华等人已经开始忙活了。
“柱子哥,早啊!”马华热情地打着招呼,却发现今天的何雨柱有点不一样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也比往日清亮。
“早。”何雨柱点点头,脱下外套,系上围裙,整个人气质沉稳下来。
今天的早饭是大锅菜,白菜炖豆腐,外加玉米面窝头。这是食堂最常见的菜色,也是最考验厨子功力的菜色。做得好了,白菜清甜,豆腐入味,汤鲜美。做得不好,就是一锅寡淡的菜汤。
何雨柱站在大灶前,手握大勺,脑海中关于这道菜的各种烹饪技巧、火候掌握、调味比例,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昨晚的练习,不仅提升了他的刀工,更让他对“厨艺”的理解,仿佛一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提升了一个境界。
他先用大油将葱姜爆香,然后下入白菜,用大火快速翻炒,锁住白菜的水分和甜味。待白菜微微变软,再下入切好的豆腐块,加入高汤,盖上锅盖,转为中火慢炖。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起锅前,他只加了盐和少许酱油调味,再撒上一把葱花。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食堂。
“嚯!今儿这菜怎么这么香啊?”
“是啊,闻着跟放了肉似的!柱子哥你放肉了?”马华凑过来,满脸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