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的宁静就被一阵杀猪般的嚎叫给打破了。
“我的鸡!我的鸡丢了!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老母鸡啊!”
后院的许大茂,穿着个裤衩背心,绕着院子疯狂地跑圈,那声音凄厉得像是死了爹妈。
这只老母鸡可是他的宝贝,养着准备过年下蛋,给媳妇儿补身子的,现在说没就没了,能不急吗?
中院,傻柱正蹲在门口刷牙,听到许大茂的嚎叫,手里的搪瓷缸子一哆嗦,差点没掉地上。
他眼神躲闪,一脸的心虚。
没错,鸡,就是他偷的。
昨天闻着江辰家的肉味,又被秦淮茹哭诉家里孩子没得吃,他一时头脑发热,就把许大茂那只鸡给顺手牵羊了。本想炖了给贾家送去,没想到被许大茂发现得这么快。
许大茂在院里闹得越来越凶,眼看就要去报警了。
傻柱心里开始发慌,这要是闹到派出所,他工作都得丢。
就在这时,壹大爷易中海背着手,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心虚的傻柱,又看了一眼闹腾的许大茂,眼珠子一转,一个一石二鸟的毒计涌上心头。
他既要保下傻柱这个“养老预备役”,又要借机打压一下昨天让他颜面尽失的江辰。
“行了,大茂,别嚎了!”易中海咳嗽一声,端起了壹大爷的架子,“多大点事儿,院里开个会,给你解决了不就完了?”
说着,他扯着嗓子喊道:“都出来,都出来!开全院大会!”
很快,院里的人都聚拢了过来。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今天,咱们院出了贼!许大茂家下蛋的老母鸡,被人偷了!这事儿性质很恶劣,是盗窃!必须严肃处理!”
他先是定了性,然后话锋一转,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了江辰家的方向。
“俗话说得好,捉贼要捉赃。咱们没看到是谁偷的,也不好冤枉好人。”
他顿了顿,慢悠悠地说道:“不过呢,咱们可以分析分析。这偷鸡,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吃肉嘛!你们大伙儿想想,昨天晚上,咱们院里,谁家吃得最好?谁家那肉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啊?”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站在人群后面的江辰身上。
昨天那顿红烧肉的香味,他们可都还记忆犹新呢!
秦淮茹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她抹了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用那楚楚可怜的语气,在一旁煽风点火。
“壹大爷,您这么一说,我……我倒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我好像……好像闻到江辰兄弟家,除了肉味,是有一股炖鸡的香味……我还以为是我闻错了呢。”
她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向江辰。
“对!我也闻到了!”贾张氏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江辰的鼻子骂道,“我就说他哪来那么多钱买肉,原来是偷的!手脚不干净的东西!”
“而且,我昨天半夜起夜,还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在院子里活动呢!”秦淮茹又恰到好处地补了一刀。
一时间,群情激奋。
江辰瞬间就成了众矢之的。
贰大爷刘海中一看机会来了,立刻挺着肚子站了出来,官瘾大发:“既然嫌疑最大的是江辰,那我看,就应该搜查他家!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是没偷,搜一搜又何妨?这也是为了证明他的清白嘛!”
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仿佛自己是包公在世。
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小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今天,我就要让你在这四合院里,彻底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