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原本挺和善一人,听到易国豪的话当即脸就黑了,没有个后代,一直是易中海心中的痛,此时,被这么一个陌生人随口就戳中,也是没谁了。
其实这个时期的人,文化素质普遍不高,口头禅大多数都是:tmd,nmd,我叼~你老母,这些通俗易懂的,问候家中母亲,女性长辈和女性的话。
所以易中海虽然脸当即就黑了下来,不过没有真的生气,这时傻柱也追了上来:
“兄弟,你找谁啊?你跟我说说,这院子里的人我都熟,你来问我,一准没错。”
“我找易中海。”
“你找他干嘛?”傻柱问这话的时候,还朝着拦着易国豪的壮汉看了一眼。
易中海此时也是皱着眉头看着易国豪,他感觉眼前这人很熟悉,很眼熟,可是就是说不上认识。所以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他是我伯伯,我家里遭灾了,父母没了,活不下去了,来投靠他。”
听到易国豪这话,易中海感觉有一道电流从他尾椎骨直冲脑门,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孩子,你有什么可以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吗?”易中海问出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易国豪想了想,他从西边那边过来,坐火车的时候被偷了,还真没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不过还有一封信,虽然是跟钱放在一起的,不过小偷可能觉得这封信没什么价值,又给还了回来。
面对易中海的问话,易国豪仔细思考过后说道:“我没什么可以证明我身份的东西,不过我有一封我伯伯写给我爸的信,不过信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易中海听到这里,已经百分百可以确定,这就是自己侄子了。
“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当初他们兄弟两个各自离开家乡,易中海来到了49城闯荡,当了工人,而他的弟弟去了西边,在互通信件的最后一次通信里,他寄过去的就是一张天安门的照片。
原因是当时易国豪的父亲说,从没有见过天安门,想要看一看它长什么样,当时天安门的画像很多,街上到处有的卖,易中海就买了一张照片寄了过去。
其实当时易国豪的父亲想说的是,他没有见过天安门,想要来这49城,可文化水平实在不怎么样,没有表达清楚,易中海这才奇奇怪怪的寄了一张照片过去。
易国豪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人就是自己的伯伯易中海,当然不会反对,从怀里掏出了那封信,展开后,从信里拿出天安门的照片递了过去。
易中海哆嗦着手,接过了那一张普普通通的照片。当看见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天安门的照片的时候,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上前一把把易国豪搂在了怀里:
“孩子,孩子阿,我就是你伯伯呀,是我呀,我就是你伯伯呀,孩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易中海声音中都带着哭腔,也就是易国豪被易中海抱在怀里,看不见他的脸。
不然就可以看见,易中海此时是真的哭了,双眼通红,眼泪犹如黄豆一样滚滚而下。
傻柱在后头把这一幕看得真切,他与一大爷那是真的有感情的,看一大爷这模样也是心有戚戚。
不过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会安慰人,就只能站在旁边干看着。
好一会儿,易中海的情绪平复下来了,他用手掌在自己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后,对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帮我请个假。”
说完,易中海拉着易国豪就往里头走,易中海住在中院东跨院,这一路往里走,路程可不短。
前院,中院,后院,可不是按房子排列来算的,四合院南北方向一个天井是一进,东西方向延伸,就是跨。
这个四合院就是一个三进的院子,也就是是一个目字。易中海住在中院东跨院,就是在中间一个四合院里的东边。
一路往里走,最先遇见的是住在前院的闫富贵,闫富贵打了声招呼:“老易,怎么又回来了?这个是?”
“我侄子!”易中海脸上挂着笑容,中气十足的回了一句,脚下却一点都不停,拉着易国豪一直往里走。
闫富贵听到易中海这话,愣了一下,良久后才回过神来:“侄子?老易的侄子?乖乖,不得了了呀。”
说完,闫富贵也不搭理他那些花花草草了,赶忙往回走。
走到中院的时候,就看见贾张氏在那院子里面纳着鞋底,看到易中海,她也不打招呼,直到看见易中海身后跟着的易国豪这才问道:
“老易,你身后的谁呀?”
易国豪刚要回话,易中海就抢先说道:“我侄子,易国豪,来投奔我来了。”
说着就带着易国豪一拐弯朝东边去了,推开门就见一大妈此时也一边用手在自己的围裙上抹着,一边往外走,听到贾张氏问话的时候,一大妈就停止了,收拾东西往外走了。
老易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