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跟他们一起玩。”
“那你叫什么名字呀?住在哪里呀?”
小女孩一指易国豪的身后:“我叫丫丫,我就住在那四合院里,我是后院的。”
易国豪顺着丫丫手指指着的方向回头一看,就见那四合院,正是自己来的地方。
易国豪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和这丫丫是同一个院子的。
看着丫丫这可爱乖巧的模样,易国豪对丫丫发出了邀请:
“丫丫,哥哥刚来到这边,人生地不熟的,你带哥哥出去逛一逛好不好。”
丫丫反正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玩也是一个人,听到了易国豪的邀请后,立马把那小手塞到了易国豪的手中欢喜地答应了下来:“好啊。”
两人于是朝着不远处的供销社那边走去,刚来到这49城的时候,叶国豪身上别说钱了,连毛都找不出来一根。
可一大妈会疼人,早早的就给易国豪准备了各种票据,还塞了10多块钱给易国豪。
这千禧年间的10块钱可不比后世的10块钱,这可是相当于这个时代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像闫富贵家里面的儿子闫解矿,他跟易国豪岁数差不了多少,他身上别说10块钱了,连一毛钱都拿不出来。
从这差距就可以看得出来,易中海一家对易国豪确实不错。
来到供销社这边,易国豪一眼就看见了那柜台上摆放着的奶糖。
看了一眼那价格,易国豪从兜里掏出了糖票,又把钱给递了过去:
“给我称一斤。”
售货员看了易国豪一眼,也没吭声,拿着那小铲子随手一铲,就放到了旁边的秤上。
不多不少,刚刚好一斤。
就这手法,也难怪人家能够当得上售货员。
称出来后,售货员又重新把那糖给倒到了桌子上,也没说拿个袋子给你装好什么的。
易国豪本来想说给个袋子装一下呀,好歹。
可看着那旁边挂着的:不准随意殴打客户的标语,就有点心虚,不敢吭声,把那糖给扫到了自己口袋里,拉着丫丫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