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傻柱的房间,傻柱很客套的给泡了茶,用搪瓷缸子泡的,在易中海和易国豪两人面前各放了一盅:
“一大爷,国豪,喝茶!”
易中海坐下后,板着一张脸:“行了,别忙活了,我就跟你聊聊,就回去了!”
傻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乖乖的坐到了易中海的对面,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
“说说吧,你今天为什么打许大茂?”
傻柱虽然性格冲动,但是易中海知道,傻柱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打人,可是今天打了人之后,又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易中海。这才追过来追问,同时想要劝一劝傻柱,让他改改那动不动就打人的毛病。
“一大爷,您就别管了,总之我有我的道理,那孙子就是欠收拾。”
易国豪在旁边插了句嘴:“为了秦淮茹吧?”
别人不知道有没有看见,反正易国豪是看得很清楚。秦淮茹在傻柱要说出为什么打许大茂的时候咳嗽了一声,又朝傻柱使了个眼色。傻柱立刻就住嘴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看两人的互动,易国豪猜都能猜得出来,傻柱打许大茂是因为秦淮茹。
倒不是说一大爷傻,猜不出这个,实在是一大爷刚忙,刚刚忙着拉架了。
在秦淮茹给傻柱使眼色的时候,易中海是站在傻柱的身后的,秦淮茹使眼色,易中海根本就看不见。
傻柱听到易国豪这么说,嘿了一声:
“国豪你不愧是读过书的,就是聪明嘿!”
说完,看易中海盯着自己瞧,傻柱也不再隐瞒:
“既然国豪看出来了,那我也不瞒着一大爷您了。
今天中午,秦姐哭着跑到食堂来找我,说许大茂欺负了他。我找了那孙子一整天了,愣是没找到人,这不晚上看他回来了,实在没忍住,才揍了他一顿。”
易国豪撇了撇嘴,不太相信秦淮茹的说法,说许大茂欺负了她?指不定是没在许大茂身上占到便宜,这才到傻柱跟前告状的。
“柱子哥,不是我说你,你就这么相信贾家嫂子吗?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都不验证一下的?”
“秦姐说的话怎么可能有假,况且许大茂那孙子绝对干得出来这事情。”
易国豪听到这话摇了摇头,连劝的兴趣都没有了,就傻柱这傻劲儿,难怪着了秦淮茹的道,被她拉着做拉帮套的,一帮就是几十年,最后把自己帮成了一个绝户。
不过这当一个乐子看也是可以的,当即住嘴,不再说话。
易中海在旁边劝着傻柱:“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去打人家,你没凭没据的,要是把许大茂给打坏了,许大茂去厂里保卫科告你一状,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不能够,那孙子干了这样的事情,他还敢报保卫科,老子弄不死他!”
“他为什么不敢?”易国豪在旁边幽幽的又来了一句。
不等傻柱继续说,易国豪继续说道:
“秦淮茹在院子里众目睽睽之下,都不敢把这事情给说出来,到了保卫科他就会说吗?许大茂欺负秦淮茹的事情不能说,那就只有你打许大茂的事情是众人都看见的,你无缘无故打了人,到时候吃亏的人会是谁?”
“国豪说的对!”易中海点头附和,到现如今,易中海突然觉得比起傻柱,好像易国豪才是那个年纪更大的人,分析起事情来,头头是道,极其老练。
“不能够吧,到时候琴姐会给我作证的。”
“院子里,她都不敢站出来,等到了保卫科,秦淮茹敢站出来?”
“院子里琴姐是考虑到自己的名声,才没让我开口的,才不敢把这事情说出来的。”
傻柱皱着眉头,满脸的不乐意,据理力争,想要替秦淮茹说话。
“那到了保卫科,贾家嫂子也要考虑自己的名节啊。”
傻柱发现易国豪总能够用一句话堵得自己哑口无言,当即坐在那里生闷气,不想理易国豪。
易中海在旁边看,叹了口气,他也不再劝说,站起身来,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无论如何打人就是不对的。以后别再那么冲动了,说完领着易国豪就回家去了。”
快要到家门口的时候,易中海突然对易国豪说道:
“国豪啊,以后说话不要那么的一针见血,像今天晚上这事,以后你就算要劝柱子也不要那么说,或者干脆不要说。”
说完没再搭理易国豪,开门回房间去了。易国豪听完易中海的话,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回房间,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