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国豪把话说在了前头,又提前道了歉,敬了酒。哪怕后头的话傻柱觉得不中听,也不好说什么。
只得静静的听易国豪把话给说完,易国豪也很满意傻柱这样的态度,看他肯听自己说话,易国豪这才把接下来的话给说了出来:
“不说其他的,你喜欢把带来的饭盒全部给秦淮茹,那是您的事情,我说不着您,可雨水姐是您的亲妹妹,她饿着肚子,这事您不能不管吧?”
说到这里,易国豪停了下来,看着吃的狼吞虎咽的何雨水,这才继续说道:
“这还是现在您家里面情况好了,那以前呢,您家里面情况不好的时候呢?雨水姐得饿成什么样子?”
以前的时候傻柱没有带饭盒回来,他当了小班长才开始带饭盒回来的。
以前的时候虽然没有带饭盒回来,但是也有买粮食回来放在家里,灰水自己也会煮来吃,倒是没有像易国豪说的那么的不堪,会把何雨水给饿着。
傻柱有心想要辩解几句,可是看着旁边吃的狼吞虎咽的何雨水,这话他说不出口。
看傻柱这憋屈的模样,易国豪是一点搭理的意思都没有,又接着说道:
“柱子哥,昨天您还怨我说秦姐的坏话,可是我真的说他坏话了吗?也就是你有个好妹妹,要不然今天我都不带搭理您的。您明天去找您的相亲对象,她要是搭理您,您回来,我把脑袋砍下来给你做椅子。”
这话可是触碰到傻柱的逆鳞了,他现在什么都不多想,就是想要娶一个老婆,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国豪,你要是这么说,今天这酒是喝不下去了。”
说完,傻柱把端起来的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放酒杯的时候力量很大,把桌子放得砰砰直响。
然后也不等易国豪再说其他的,站起身来直接就走了。
易国豪知道傻柱肯定会被气离开,可是这话他还是说出来了,为的就是把傻柱给支走。
所以看傻柱要离开,易国豪一点都没有阻拦的意思,就这么看着他走了,等傻柱走了,才对着何雨水:
“雨水姐,有些话我今天晚上说出来,您可能也不爱听,我就不招人烦了,这样,我明天再摆一顿酒,要是您傻哥相亲没有成,您再过来一趟,再听我说后面的话不迟。”
何雨水没有傻柱那么大的气性,听到易国豪这么说,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敢确定的说,傻哥的相亲成不了。
但是哪怕只和易国豪接触了短短一天的时间,何雨水也觉得易国豪不是会夸海口的人。
所以何雨水想着,或许真有什么是自己没有注意到的。
话说到这里了,就是要赶人了,何雨水也没有脸皮再待下去,正要爬下看,易国豪又叫住了人:
“雨水姐,这些东西您带回去。”
易国豪说着,把桌子上的花生和猪头肉都给端到了桌子边缘,示意何雨水把这些东西都带回去,看何雨水看过来,咧嘴笑着说道:
“没动几筷子,您别嫌弃。”
看了易国豪片刻,何雨水这才点了点头,一手端着一个碗,走出了易国豪的房间。
走到院子里,往自己房间走去,看见傻柱的房门开着,何雨水转了个头,往何雨柱的房间走去。
见何雨水进来,何雨柱瞥了她一眼,一脸的不快:
“你就那么缺嘴,那小子的东西你也带回来?”这话说的显然是埋怨何雨水,带易国豪的东西回家。
在傻柱看来,易国豪就是不安好心,像这样子的人,他的东西哪怕饿死了,傻柱都不愿意多吃一口。
傻柱觉得这叫有骨气,而自己妹妹这个样子,让他觉得很丢脸。
何雨水听到傻柱这话,鼻子一酸,家里穷,以前的时候一年见不着几次荤腥。
傻柱从带饭盒回来后,何雨水就没吃着过一次,而且连带着,连家里煮饭的家伙事都没有用了。
今天晚上更是直接没有开火,饿了半天的自己,吃点东西怎么了?
而且刚刚易国豪的样子可丝毫不像是施舍,也不像是有坏心思的样子,那拿他的东西回来有什么错?
“国豪怎么你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一大爷一大妈对哥你不错吧?哥你比国豪大那么多,怎么就不能够让让他了?”
听到自己的妹妹还替易国豪说话,傻柱心情更不顺了,挥着手不耐烦地赶着何雨水:
“那端你屋子里头去,别让我瞧见心烦。”
何雨水听见这话,气呼呼的转身就走,一句话都不想再跟自己这个傻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