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是不是该和他约定“特别时间”？至少要求他别在工作时段胡来？
但以对他的了解，一旦约定反而会激起他在禁止时段捣乱的兴致吧？
那反其道而行之？
他肯定会以“既然你都允许在这个时间做点什么”为由得寸进尺吧？
说到底，那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只顾自己享乐。
虽然试图借他排解压力的自己，也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就是了。
但莫名觉得……这种相处模式还挺舒服的。
艾丝妲握着发信器痴痴发笑，若不看她手中物件，旁人恐怕会以为她正与网友相谈甚欢。
正当她准备按下按钮再与王晨说些什么时，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遗漏了某个重要细节。
等等……
在王晨面前可以毫不在意形象崩塌，毕竟他既非熟人，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
但黑塔女士截然不同！
不仅是关系亲疏的差异，若想自由穿梭两个世界，她的协助几乎不可或缺！
而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开着与黑塔女士的视频窗口，毫无形象地，甚至肆无忌惮地发出那种动静？！
艾丝妲僵硬地抬起头，望向黑塔的全息影像。
出乎意料的是，黑塔女士并未因她先前的失态关闭通讯，但脸色显然不太好看：“数据记录呢？”
“那个……这个……”
“我理解你最近事务繁忙，但在如此关键的测试中直接睡着实在过分。
下不为例，若再发生类似情况，我会通知你的家人来接你回去。”
“非、非常抱歉……”
正当她羞愧地认错时，忽然察觉到某些异常。
直接睡着是什么意思？
她低头看向身下，未干的水渍明确印证着先前的感受并非幻觉。
但黑塔女士的表现也不似作伪，按理说这种失礼行为应该会触怒她才对，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在训斥时有所保留？
沉思片刻，艾丝妲突然产生一个大胆的猜测。
“黑塔女士？”
“什么事。”
“现在那边只有您在场吗？”
“你果然全程都在睡。
我说过了，今日测试仅限我、你和阮·梅参与。
斯蒂芬在帮养父售卖水果，螺丝咕姆也有其他事务处理。”
黑塔人偶的表情愈发不悦：“所以，到底有什么事？”
“那个……您现在能看清我的动作吗？”
艾丝妲向旁侧挪了几步，有些难为情地轻轻提起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