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妲：“……？”
这究竟是什么诡辩逻辑？
王晨屈指数完这些理由，最后总结道：
“最关键的是，她刚才骂我了，让我很不愉快，我必须予以回击。
可惜折腾半天只是自娱自乐，对方毫无知觉。
唉，真是令人沮丧，看来只有继续惩戒这个人偶才能平息我的怨气。”
艾丝妲：“……？！”
“好了，玩笑到此为止。别发呆了，我们该进行模拟宇宙测试了。”
在集齐【毁灭】命途的全部祝福后，王晨的模拟宇宙之旅变得异常顺畅。
甚至顺利得有些过分，完全失去了测试的意义。
两人都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
不仅黑塔无法感知王晨行为造成的影响，连模拟宇宙中的怪物也是如此。
当王晨在虚卒面前经过时，这些凶恶的造物毫无反应。
即便他故意挡住去路，甚至直接掌掴它们，虚卒也只是顶着他继续前行，完全没有攻击意图。
然而当艾丝妲或黑塔出现在它们视野中，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借此机会，王晨进行了一系列小实验。
实验结果很明确：
当他将黑塔人偶“装备”在身上时，反物质军团的士兵同样不会对其产生敌意。
但一旦他将人偶卸下——或者说“提起”——虚卒的警戒值便会瞬间飙升。
即使他的双手仍扶着人偶的腰部也无济于事，迫使王晨不得不持续将黑塔带在身边。
所幸这人偶的球形关节虽然不够拟真，但整体构造相当精密，没有出现磨损断裂的窘况。
总而言之，在这次测试中，王晨的表现宛如全程开启潜行的希儿。
仔细想来，两者确实存在相似之处：
都将自身认知状态置于可观测与不可观测的叠加态，区别仅在于一个是主动技能，另一个是被动效果。
王晨不禁好奇，希儿是否能够直接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不过这些猜想暂时无法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