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求而不得的触感反而像在心头搔刮,令黑塔愈发焦躁难安。
不愿让王晨目睹自己的狼狈,黑塔在漏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后,死死咬住嘴。
即便脸颊绯红也不肯松口,几乎要把人偶的脸部弄烂。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连‘过家家’的滋味都把持不住吧?”
望着黑塔强忍的模样,一旁的王晨笑得越发愉悦:
“加油啊,热爱研究的大学者。先前不是对我的行为很不屑吗?现在这副快要沉沦的样子,可完全没有说服力哦?”
“……别以为……呜!……这点感觉就能让我屈服!”
“是吗?看来是我低估你了。那我们现在就去考察这个世界,规划未来的研究布局吧?”
“……呜?!等、等一下?!”
“诶,这可不能等啊。时间宝贵,再拖延就要进入强制休眠了,从两点一直睡到六点才会醒。”
“虽然‘现实’世界只过去二十多分钟,但对黑塔女士这样的大忙人来说,这些时间也能做不少事吧?”
“就这样白白浪费,岂不可惜?”
王晨诚挚地向黑塔伸出手,目光中不见半分戏谑,仿佛真心实意为她的科研事业考量:
“还是说,对现在的黑塔女士而言,比起实地考察,更愿意将宝贵时光耗费在‘过家家’的体验上?
这般感受,就如此令你流连忘返吗?”
“我怎可能……沉迷于这等、这等事……唔……!”
虽是幼稚的激将法,却意外地奏效。
面泛绯红的黑塔挣扎着从星的怀抱中支起身子,缓缓向床沿挪动。
好不容易挪至床边,人偶的脚步甫一触地,被不明水渍浸出斑驳纹路的羊毛地毯便不断搔刮着。
腿部止不住地颤抖,黑塔毫不怀疑自己只要试图站立就会立即瘫软在地。
仅是狱卒的酥痒就已难以承受,若真跌坐在地,后果她根本不敢想象。
“黑塔女士似乎很困扰呢。若是实在行动不便,需要我施以援手吗?”
黑塔:“……”
我沦落至此究竟是谁的过错!
但这句话终究未能说出口。
她并非畏惧得罪王晨,否则先前也不会借艾丝妲之口直言不讳。
只是无意义的冲突毫无必要,除了招致更过分的捉弄外,对探索这个世界全无益处。
踌躇片刻,她终于伸手探向王晨:“需要。”
“这就是求人帮忙的态度?未免太缺乏诚意。”
王晨收回手掌:“你请星帮忙时可没这么生硬,说的都是‘拜托了,来测试吧’。”
……我何时说过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