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路回家。
看着道路上的绿化树，以及路过的人群与车辆，他的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种幸福，当然是返现系统带来的。
回到了单身公寓，他盯着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
心里想着，如何再消费一笔，进行系统返现。
除了能在小说网站消费，也能在直播间消费，或者是游戏充值消费。
这个单身公寓是一室一厅，房间里自然有些凌乱，有许多网购的纸盒子，以及喝完的饮料瓶没有来得及收拾。
房间太小了。
可是当医生的他，工资也并不高，如果不是因为家庭还算富裕，他根本没有钱买比特币，买股票。
“过几天，准备搬家了。”
2016年的鲨鱼TV是直播界非常有名的平台，平常没事时，杜言也会在这个平台观看直播。
他喜欢在网上唱歌跳舞的妹子，也喜欢打英雄联盟直播的大神，更喜欢在户外荒野求生的专家。
当他登录了鲨鱼TV的账号，看着只消费一点点的账户，二话不说，就充值了一百元进去。
正在犹豫看什么直播内容时，他在首页看到了‘冯题莫’在直播间唱歌。
冯题莫是一个看起来无忧无虑的少女。
当点进了直播间。
杜言就听到了她唱歌的优美曲调，在听完她唱了一首歌时。
他就把100元消费了出去。
“恭喜宿主，虚拟消费100元，获得1万元返现！”
充！
杜言把1万元返现金，又充进了鲨鱼TV。
当他再次刷礼物时，直播间的冯题莫眼角微微上扬，她连忙感谢的说道：“谢谢，顺序发言哥哥的礼物！”
“感谢发言哥哥的火箭！”
超级火箭一枚2000元，杜言毫不犹豫就刷了5发火箭，清空了他的鱼丸。
‘顺序发言’自然是杜言的ID。
当他消费了一万元之后。
“恭喜宿主，虚拟消费1万元，获得100万元返现！”
直播间的观众，也发起弹幕。
“顺利发言大佬就是有钱，上来就是一个W消费！”
“我们只能羡慕。”
“有钱人，是我们平常见不到，想不到的……”
“月薪不到2000元的路过。”
“冯题莫你太美了，我喜欢你！”
再充！
杜言看着到账的100万，二话不说，又全部充值进了鲨鱼TV。
冯题莫在直播间咳嗽了一下，她说道：“点歌！点歌，发言哥哥想听什么歌，看我会不会。”
‘顺利发言’：“蔡健雅的《别找我麻烦》！”
“好的，等下，我搜索一下……”冯题莫脸上全是红润的表情，她压根没有想到今天会有刷火箭的土豪。
每天直播，她都是元气满满的新一天，因为昨天刷礼物的大哥，今天不一定会上线。
“好！准备好了朋友们？”
冯题莫在直播间做了一个伸懒腰的动作，她美美的戴着耳机，咳嗽一声，又喝了一点水。
当她开始唱《别找我麻烦》时，许多录屏党就开启了屏幕的录制。
因为‘顺序发言’又开始了超级火箭的礼物刷新！
“到底刷了多少发了？”
“发言大哥，你真有钱，刷个不停啊！”
“我看看，好像刷了20个了。”
就在‘乌云乌云快走开’的歌词轻快的被冯题莫唱着时，她盯着屏幕上的礼物，眼睛终于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