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珩忍着腹部的疼痛,弯腰坐进摩托车斗里,林卫国坐在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
摩托车轰隆一声发动,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响亮,载着三人快速向耀县人民医院驶去。
急诊室里,白色的灯光照亮了林锐珩渗血的伤口。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老大夫仔细检查后,松了口气,对围在一旁的林卫国和警察说着“没事,皮肉伤,伤口不算深,缝个五六针就行,没伤到内脏。”
林锐珩最关心的却不是伤口疼不疼,急忙追问“大夫,这伤养好了,不影响我一个月后的征兵体检吧?”
他生怕因为这点伤,耽误了自己参军的机会。
老大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放心吧,只要你好好养着,别感染,肯定不影响!
陆军征兵对这种皮外伤没那么严格,只要恢复好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
林锐珩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额头上的冷汗渐渐褪去。
等护士推着林锐珩进了手术室,老大夫才拉着刚才陪同前来的警察,压低声音“到底出什么事了?这孩子怎么伤成这样?”
他和林家是老熟人,知道林家开饭馆一向本分,从没跟人结过仇。
“是抢劫犯!”
警察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那俩歹徒看林家饭馆生意好,晚上来抢钱,还带了枪和匕首。
要不是这小子能打,拼死反抗,恐怕我们赶到时,老林家一家三口都没了。”
“什么?抢劫犯?还带了枪?”
老大夫瞬间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捂住嘴,脸上满是震惊,耀县治安一向好,这么恶劣的持枪抢劫案,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可不是嘛!”警察点了点头,又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另一间急诊室“刚才送来的那个昏迷的,就是其中一个歹徒,被这小子一棍子打在脖子上,颈椎都断了,估计醒了也是偏瘫。”
“活该!”
老大夫听完,忍不住怒骂了一句,眼神里满是愤怒“老林家一家子都是好人,待人和善,没想到竟然遭遇这种事!这俩歹徒,就是罪有应得!”
他看向坐在急诊室门口台阶上、还在抽烟的林卫国,语气里满是同情“老林这辈子也不容易,年轻时吃苦,好不容易把饭馆经营起来,又遇到这种事。”
“也算是好人有好报吧!”
警察看着手术室亮起的手术中指示灯,感慨着“谁也没想到,老林家这小子看着文质彬彬的,打起架来这么厉害,不仅救了自己,还救了全家。”
没过多久,手术室的灯灭了。
林锐珩被推了出来,左臂吊在胸前,腰腹部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精神却好了不少。
“小子,感觉怎么样?没多大事吧?”
之前陪同前来的警察连忙上前,关切地问着。
“没事,叔,就是有点疼。”
林锐珩笑了笑,声音还有些虚弱“等我家饭馆收拾好了,您一定要来吃饭,我爸做的菜可好吃了。”
“好!一定来!”警察看着他乐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好好养伤,别的事不用操心,后续的调查我们会处理。”
与此同时,耀县警察局里依旧灯火通明。
一名年轻警察拿着一叠文件,快步冲进局长办公室,兴奋地大喊着“局长!查到了!那两个歹徒的身份查到了!”
“别急,慢慢说。”张局长放下手中的茶杯,示意他坐下。
“两人是亲兄弟,哥哥叫杨大虎,弟弟叫杨二虎,道上的人都叫他们杨家双虎,是从辽西省逃过来的!”
年轻警察将手中的文件递过去,又拿出一张泛黄的通缉令“您看,这是辽西省警方发布的通缉令,他俩在那边就犯过抢劫伤人案,是追逃的逃犯!”
张局长接过通缉令,仔细对比着上面的照片和现场歹徒的模样,眉头渐渐皱起,随即站起身,语气严肃“立刻把情况汇报给市局,联系辽西省警方,确认他们的案底,顺便申请联合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