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两人递了根烟,自己也点燃一根,吐出一个烟圈“你们两个中午就在这吃吧,我让秀娟去买几个菜,咱们哥仨好久没好好喝一杯了。”
王庆云摇了摇头,看了看手表“不了,我下午还要去其他县,看看那边的征兵情况,时间太紧了。”
“行,那我就不留你们了。”林卫国也不勉强,送两人走到门口。
王庆云接过林卫国递来的烟,叼在嘴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等我休假了,再过来找你喝酒,到时候可别舍不得让你儿子陪我喝两杯。”
“放心,到时候让他陪你喝个够!”林卫国笑着。
看着吉普车渐渐远去,林锐珩握紧了手中的体检表,心里充满了期待,明天的体检,他一定要顺利通过,早日穿上军装,开启新的人生。
...
刺耳的汽笛声在车站响起,划破清晨的薄雾,震得列车铁皮都嗡嗡发颤。
林锐珩靠在硬邦邦的铁皮座椅上,迷彩服的布料蹭过手臂,带着刚出厂的粗糙质感。
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郊景象,枯黄的野草在风中瑟缩,远处的电线杆像沉默的哨兵,心里却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这趟列车,正载着他驶向一个陌生的世界。
“所有人,要去厕所的立刻下车!三分钟,快去快回!磨磨蹭蹭的,到了部队有你们好受的!”
粗犷的吼声从车厢门口炸开。
林锐珩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皮肤黝黑、肩宽背厚的班长站在站台边,军帽下的眉头拧成疙瘩。
林锐珩的瞳孔微微一缩,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被复杂的情绪覆盖。
郑三炮?怎么会是他?前世特种兵世界的老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用力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同样的国字脸,连说话时嘴角向下撇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难道……这就是世界的同位体?
他收回目光,扫了眼车厢内部,大半的座椅空着。
没过多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穿着和他同款迷彩服的新兵们陆续上车,脸上满是青涩与忐忑。
就在这时,两个熟悉的脸庞闯入视线,庄严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紧随其后的陈喜娃,手里还拎着包,憨厚地笑着,在庄严身旁落座。
林锐珩看着两人,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转头望向远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海浪。
“现在开始点名!”
老炮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他站在车厢入口,手里捏着一本花名册,指尖在纸页上划过。
“庄严!”
“到!”
庄严猛地抬头,声音响亮。
“陈喜娃!”
“到!”喜娃连忙应声,脸上还带着几分憨厚的笑意。
“林锐珩!”
“到!”林锐珩沉声回应,声音不高不低,却透着一股沉稳。
……
一声声到在车厢里此起彼伏,有的新兵声音发颤,有的则故意拔高声调想表现自己。
林锐珩坐在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迷彩服的衣角,眼神复杂地扫过身旁的庄严和喜娃,这个世界竟然是特种兵的世界,到底是世界的同位体,还是自己穿越进入特种兵?
他脑海中满是疑惑,一头雾水。
“全员到齐,现在开始出发!”
老炮合上花名册,把本子往腋下一夹。
他今天穿的是常服,肩章上的杠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走到车厢连接处时,正好遇上一个扛着列兵军衔的老兵,两人低声谈笑起来,偶尔传来的笑声里,满是老兵对新兵的调侃。
庄严的目光一直追着郑三炮的背影,眉头微微皱着,眼神里满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