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弹旅就这么被两个红军侦察兵摧毁,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都淘汰了,你们还想干什么?”
陈国涛的声音洪亮,在驻地内回荡。
他能看到蓝军士兵眼中的怒火,双手下意识地将步枪握得更紧,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不干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们,毁了我们导弹旅,很得意是吧?”
一个蓝军班长盯着陈国涛,语气中满是怒火,身边的几名战士也蠢蠢欲动,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你们想干什么?违反演习规则动手?”
陈国涛向前一步,挡在庄严身前,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演习有演习的规矩,输了就是输了,动手算什么本事?”
“庄,等下我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趁机往东边跑!”
陈国涛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庄严快速说着“咱们就两个人,能跑一个算一个!”
“陈排!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庄严握紧拳头,眼神坚定地看着陈国涛“咱们是夜老虎的兵,就算被淘汰,也不能丢下战友!”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蓝军士兵已经开始向前挪动脚步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螺旋桨转动的轰鸣声。
一架印着狼牙特战大队标志的运输直升机快速出现在视野中,机身下方的舱门打开,几名全副武装的狼牙队员正探出头向下观察。
远处,负责指挥蓝军围堵的营长看到直升机上的狼牙标志,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他连忙抬手阻止身边的士兵“都住手!”
蓝军士兵们虽然不甘,但还是停下了脚步,恨恨地瞪着陈国涛和庄严。
直升机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缓缓降落,舱门打开,高天野带着灰狼、土狼几人快步走了下来,朝着对峙的方向走去。
“不是,狼牙的狗崽子们怎么来的这么快?”
蓝军313导弹旅的一名中校看着天空中快速逼近的直升机,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怒火。
一旁另一名同样挂着中校军衔的军官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逐渐降落的直升机。
土狼和苗狼对视一眼,他们快步走到陈国涛和庄严面前“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上直升机!难道想留在这儿被蓝军群殴?”
陈国涛和庄严还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直升机,刚才对峙的紧张感还没完全褪去,听到土狼的声音才猛然反应过来,连忙跟着两人快步走向直升机。
路过蓝军士兵身边时,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投来的怒火,却没人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登上直升机。
……
与此同时,沼泽深处,浑浊的泥水没过脚踝,空气中弥漫着腐殖土与水草混合的腥臭味。
林锐珩抱着步枪,脖子上缠绕着防蚊围脖,脸上戴着透气的纱巾,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脚下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生怕陷入深不见底的泥潭。
“老林,这也太难走了吧!”
陈喜娃腰上系着一根结实的绳子,一端牢牢绑在林锐珩的腰间,手中拄着一根半米长的木棍,每走一步都要用棍子试探前方的泥地深浅。
沼泽中的蚊虫被两人的动静惊动,一团团黑压压的蚊子在他们头顶盘旋,不断撞在纱巾上,发出嗡嗡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林锐珩握着棍子,戴着手套的手紧紧抓着步枪背带,脚下一踩,顿时泛起一阵浑浊的泥水,冰冷的触感透过作战靴传来。
突然,不远处的泥水中一阵异动,一条半米长的蛇被惊动,吐着分叉的舌头,身体快速扭动,想要钻进旁边的水草中消失不见。
林锐珩眼神一动,手中的棍子猛然朝着蛇的方向敲去,哗的一声,泥水被扬起,棍梢精准地落在蛇身上,瞬间传来一阵阻力。
蛇本能地缠绕上来,身体紧紧裹在棍梢上。
林锐珩举起棍子,借着微弱的天光看清了蛇的模样“银环蛇,陆地上毒性最强的四种蛇类之一,被咬一口要是没及时处理,半小时内就能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