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之上,无尽的星河流转。
随后,一行行金色的文字缓缓浮现,伴随着一个空灵而缥缈的提问声,仿佛在叩问着灵魂:
「那么,无漏净子到底是什么呢?」
「无漏净子严格意义上是一群甚至不能被称为组织的人。」
「她们大部分情况下彼此都不认识。」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她们都行走在记忆的命途之上。」
「而在星穹列车上的三月七,也是其中之一。」
……
提瓦特世界
蒙德,风起地。
巨大的橡树下,微风和煦。
“呼……”
旅行者荧刚结束一个繁琐的委托,正坐在粗壮的树根上,用白色的软布仔细擦拭着那把朴实无华的无锋剑。
派蒙飘在她的身边,小手正兴奋地伸向一个刚刚摘下的红彤彤苹果。
“嘿嘿,今天的苹果看起……”
派蒙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张巨大的光幕上影响的画面,以及那威严的旁白,让她小小的身体彻底僵住。
“啪嗒。”
红润的苹果从她无力的小手中滑落,掉在了草地上。
“诶?!诶——?!!”
短暂的死寂后,派蒙爆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她猛地一个瞬移,飞到了荧的面前,两只小手在空中疯狂地比划着,语无伦次:
“荧!荧!你你你你听到了吗!!”
“比、比风魔龙的影子还要大一万倍的光幕!”
“刚刚说话了!”
荧没有回答。
她只是缓缓地停下了擦拭剑身的手。
“无漏净子?”
派蒙努力地辨认着天空上的大字,她的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这是什么新组织的暗号吗?”
“星穹列车?三月七?这又是谁啊?”
“是稻妻的朋友吗?可我们现在明明在蒙德啊!”
派蒙焦急地绕着荧飞行,试图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但荧,依旧沉默。
她缓缓地站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却显得无比沉重。
金色的眸子死死地倒映着天空中的每一个字,她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握紧了剑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苍白。
“派蒙……”
她的声音无比干涩,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
“……别吵。”
“诶?”
派蒙被荧此刻的表情吓到了,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凝重神色!
荧没有再理会派蒙,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旅行者,你……”
“别吵,我在烧烤!”
说罢。
荧用剑串起肉串,放在前方的烤肉架上。
“嗯,你继续说?”
派蒙:“……”
“旅行者,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无漏净子这个组织吗?”
“的确。无漏净子这个组织,听起来就不一般,我们或许能从三月七小姐的口中知道些什么。”
“是哦,三月七小姐就是无漏净子的一员。”
正当他们在思考如何才能联系到这个叫做三月七的人时,两人的前方突然出现一道淡蓝色的只有一双巴掌大的光幕。
随后,两人被拉入一个群聊!
【派蒙】:欸?这里是……
【荧】:我们说的话居然能在这里变成文字,好神奇!
……
稻妻,鸣神大社。
漫天樱花飞舞,如同粉色的轻纱。
八重神子正慵懒地斜倚在神樱树的枝干上,手中拿着一本封面不可名状的轻小说。
轻松惬意,享受着午后难得的宁静。
当那道贯穿天地的光幕出现时,这位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只是微微抬了抬她那双魅惑的狐狸眼。
“嗯?”
“今天的余兴节目,倒是有些新意。”
当看到「无漏净子」四个字时,她甚至轻哼了一声,仿佛看到了什么无聊的乡下神棍的把戏。
但,当「行走在记忆的命途之上」这行字映入她眼帘时……
八重神子翻动书页的纤长手指,突兀地……停住了。
她脸上的慵懒与玩味,正在一点点褪去。
最后,当「三月七,也是其中之一」出现时。
八重神子缓缓地,合上了手中的轻小说。
她站起身,白色的巫女服随风而动。
走到了悬崖边缘,俯瞰着下方那座同样陷入骚乱的稻妻城。
“哎呀呀……”
她朱唇轻启,声音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这可真是……了不得。”
“彼此不认识的组织?”
“呵呵,这不就是概念的集合体吗?”
“但是……”
她的双眼微微眯起,闪烁着智慧与危险的光芒。
“记忆的命途?”
“这世上,竟有专司记忆的神明?”
八重神子下意识地回头,望向遥远的天守阁方向。
她的狐狸耳朵,因为兴奋而微微抖动。
“如果这个命途是真的……如果这个叫三月七的小家伙真的是其中一员……”
“那是不是意味着,有办法可以恢复记忆?”
“……恢复记忆?”
“呵呵~要是让那人知道能恢复记忆。”
“或许真的能让她看到其姐姐最后一面才是?”
她眺望远处,对记忆星神愈发的好奇,对无漏净子的组织也愈发憧憬。
……
须弥,净善宫。
纳西妲正一个人孤独地坐在秋千上,光着的小脚丫在空中晃荡着。
她翠绿的眼眸中,正倒映着光幕上的每一个字。
当「记忆的命途」出现时……
纳西妲小巧的身体,猛地一震!
“!!!”
那轻快晃动的秋千……停了。
她的小脚丫僵在了半空中,仿佛被冰冻。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她的心底猛然升起!
她的小脸,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
这比她她被教令院囚禁……还要让她感到惊恐!
“记忆……的……命途?”
提瓦特的记忆权能,只归属于世界树!
修改、删除、覆盖!
而这个光幕上所说的记忆命途……
行走、见证、保存?
纳西妲的小手死死抓住了秋千的藤蔓。
“无漏净子……无漏……”
“是指她们的记忆……不会被世界树所修正吗?!”
一个最可怕的猜想,浮现在她的脑海!
“如果!如果她们来到了提瓦特……”
“如果她们得到须弥过去的记忆……”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所谓的同行是仇人,或许就是这样。
她第一次感知到来自陌生世界,陌生的知识的危险。
……
崩坏3世界
圣芙蕾雅学园,草坪。
“芽衣!芽衣!最后一块了!给我吃!”
琪亚娜·卡斯兰娜,正嬉皮笑脸地和芽衣抢着最后一包全家桶薯片,满嘴都是油渣。
光幕,降临。
琪亚娜那只抢夺薯片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那双如蓝宝石般的眸子瞪得滚圆,嘴巴也惊讶地张成了O型。
“呀?”
琪亚娜疑惑地挠了挠头,满脸都是状况外的表情。
“无漏……净子?”
“这是什么新品种的崩坏兽吗?”
“还是德丽莎那个老太婆……啊不,是学园长的新惩罚?”
她努力地仰头读着天上的字:“行走在记忆的命途……哎呀!好麻烦!看不懂啦!”
“三月七?这名字好怪哦,听起来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