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万界聊天群中,因为来古士那句【你我,皆是这场神礼的……观众】,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句没头没尾,却又仿佛蕴含着无上天机的话语,让所有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白厄、星、三月七等人正要疯狂追问。
【白厄】:你什么意思!
【星】:神礼?!
就在星的质问发出的瞬间,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那刚刚才暗淡下去的金色光幕——
轰——!!!
第一行字,缓缓浮现:
「至于来古士的真实身份?」
「不过是跟大黑塔一样的「天才俱乐部」成员而已。」
聊天群瞬间炸锅!
【派蒙】:@大黑塔女士,欸?!他也是你们天才俱乐部的?
【三月七】:跟黑塔女士一样,又一个天才?!
「赞达尔·壹·桑原,这就是来古士的本体,“智识”令使、天才俱乐部创始人兼#1席成员。」
「宇宙尽头的德隐来希,后身体被波尔卡·卡卡目刺杀,将自身隐匿于无数的时间中分做九份,其中一份就是如今的来古士。」
「而赞达尔·壹·桑原,同样也是【智识】星神——博识尊的创造者。」
……
提瓦特世界。
蒙德城,猎鹿人餐馆外。
旅行者荧刚吃完一份“堆高高”,正心满意足地擦着嘴。
派蒙则飘在半空,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百无聊赖地剔着牙。
“那个来古士听起来就好讨厌!”
派蒙还在喋喋不休地吐槽着:
“跟大黑塔一样!啊不对,大黑塔只是嘴巴坏,这个来古士是真的坏!”
话音未落,金光闪过。
荧和派蒙的动作,被瞬间定格在原地。
「#1席成员。」
派蒙嘴里的牙签晃了晃:
“第第第第一?!那黑塔是第几哦#83!”
“这这差了八十二个啊!”
荧那金色的瞳孔中,爆发出了剧烈的地震!
“创始人#1”
「分做九份」
派蒙“哇”的一声,小手惊恐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被切成九块!好可怕!比风魔龙被特瓦林打败时还凶!”
荧却是缓缓地摇头,她的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不是主动分开隐匿于时间这这是什么力量?”
「博识尊的创造者。」
啪嗒。
一声轻微的脆响。
派蒙嘴里叼着的那根牙签,脱口而出,掉落在了蒙德的石板路上。
荧那放松的身体,猛地一下站起,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
派蒙机械地,一卡一顿地扭过头,看向身旁的荧:
“荧我我是不是不识字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颤栗:
“创造‘星神’?”
荧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她一直以为,神是高高在上的,是世界的管理者,是规则的诞生者。
可现在,光幕却用最冰冷的事实告诉她。
人,是可以创造神!
她的那双金色眼眸,开始剧烈地颤抖!
“凡人创造了神?”
荧的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那我们提瓦特的神是不是也是?”
这个真相,远比天理的维系者,还要让她感到发自灵魂的战栗!
这彻底颠覆了她旅行的意义!
派蒙结结巴巴地飘了过来,声音都变了调:
“造神这这比卖唱的摸鱼一千年还离谱啊!”
……
璃月,往生堂。
钟离正襟危坐,在茶桌之前。
堂主胡桃,正趴在另一边,抓耳挠腮地算着这个月的账。
钟离正端着茶杯,深邃的眼眸中,还在思索着前一幕的内容。
“翁法罗斯博识尊的神经元此等布局来古士,非同凡响。”
就在此时,金光降临。
“哎呀!”
胡桃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闪得惊叫一声。
钟离的动作,在这一刻,出现了刹那的停滞。
他那只正欲送往唇边的茶杯,就那么,静止在了半空。
「“智识”令使、天才俱乐部创始人兼#1席成员。」
钟离那双古井无波的金珀色眼眸,猛地一下剧烈收缩!
“创始人#1。”
他知道#83的黑塔,是何等水平。
那#1其智慧
「德隐来希被波尔卡·卡卡目刺杀」
钟离的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
“沉默的令使宇宙尽头他他去过宇宙的终点?”
「博识尊的创造者。」
“创造神?”
“以凡人之躯行行造神之事?”
钟离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
“‘智识’这一理念这一条命途竟是人造的?”
“来古士?赞达尔。”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天才俱乐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
稻妻,鸣神大社。
八重神子正斜倚在榻榻米上。
“哎呀呀这个来古士,藏得可真深呢。”
“不过幕后黑手总是要登场的,不是吗?就是不知道,这出戏,够不够有趣。”
金光闪烁。
神子慵懒地眯起了她那双狭长的紫色狐眸。
「#1席成员。」
神子轻轻挑动了秀眉:
“哦?第一席?那可真是了不得的家伙。”
「被波尔卡·卡卡目刺杀」
神子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分:
“安息的令使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名字。”
「博识尊的创造者。」
呼——!
刹那间!狂风大作!
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以八重神子为中心,轰然爆发!
鸣神大社之上,那万年不息的樱花,被这股威压瞬间吹散,漫天飞舞!
八重神子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手中的轻小说原稿,随风飘落,散落一地。
她那双总是带着戏谑与玩味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震撼。
“创造神明?”
这个叫赞达尔的男人他创造的是星神本身!
“他把一条命途给造了出来?!”
八重神子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那有些干涩的嘴唇。
“这个男人他比影还要疯狂”
“而他现在要杀了自己造的神?”
“这这可真是令人费解啊!”
……
枫丹,歌剧院。
芙宁娜正在自己的专属休息室里,对着巨大的落地镜,练习着登场时的新POSE。
“看好了!这才是水神哦不这才是芙宁娜大人最华丽的姿态!全枫丹的子民,都将为我倾倒!”
她还在为上一个光幕的内容,感到愤愤不平:
“审判!必须审判那个来古士!他太不华丽了!简直是戏剧的反面!”
金光,瞬间充满了整个镜子。
芙宁娜被这道强光晃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1席成员。」
芙宁娜勉强站稳,不屑地哼了一声:
“第一?!哼不过是个书呆子里的第一吧论舞台魅力他连我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分做九份」
芙宁娜的眼睛,微微一亮:
“呜哇!好好戏剧性的设定!被刺杀然后分成九个这这能演九幕剧!每一幕都是大高潮!”
「博识尊的创造者。」
芙宁娜那夸张的,戏剧性的POSE冻结了。
她保持着那个一手叉腰,一手指天的滑稽姿态
一动不动。
镜子里映出了她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苍白如纸的脸。
她芙宁娜演了五百年的神。
她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清楚“神”这个字有多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