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火力不够”时,琴几乎是本能地瞬间站起,右手闪电般按住了腰间的剑柄!
这是她作为代理团长,在前线最常听到的绝望报告!
可下一秒,她听到了“正面交给我们”。
琴微微愣住了。
这是何等强大的自信与魄力?
要知道,西风骑士团在面对“特瓦林”时,也必须依靠旅行者的帮助才能勉强周旋!
紧接着,光幕传来巨大的轰鸣声响!那道震碎灵魂的轰鸣声,穿越了世界!
【哐当!】
一声脆响,她办公桌上象征着骑士团荣耀的徽章,被这股震动猛地掀翻在地!
琴的脸色,瞬间一片苍白。
她的大脑在剧烈颤抖。
那不是“炮”!
特瓦林的吐息,风魔龙的咆哮,在那个恐怖的“声音”面前,简直如同婴儿的啼哭般无力!
“符玄”
她猛地想起了那个在聊天群里,总是言辞锐利,个子小小的女人。
“清干净了?”
“一击。”
琴的震惊,并非源于恐惧,而是一种……作为“守护者”的,深深的无力感。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如果这种“黑潮”降临提瓦特。
蒙德城,连同风龙废墟一起。
会在那个“倒计时五秒”内,彻底从地图上消失。
她一直以来所守护的蒲公英的国土,在真正的宇宙战争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就是宇宙战争们,恐怖的歼星舰。”
“这一击。即便是风神,也扛不住吧。”
……
璃月港,群玉阁。
凝光正负手站在巨大的舆图之前。
她刚刚命令百晓,不惜一切代价,收集一切关于“星际和平公司”的情报。
拉帝奥的课,让她敏锐地察觉到,“情报”和“认知”,才是宇宙中的真正硬通货。
光幕的通讯,让她立刻停下了手中的事务。
“火力不够”。
凝光不屑地轻哼一声:“愚蠢的匹夫,有勇无谋。”
“正面交给我们”。
“哦?”凝光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露出了一丝兴趣。
紧接着,是那句“@星际和平公司...保存实力”。
凝光那双丹凤眼猛地锐利起来!
这不是请求,这更像是一种……命令!
不!
是一种上位者,对有价值的盟友进行的战场调度!
仙舟联盟,竟然在指挥星际和平公司?!
就在她心神剧震的刹那,那道“轰鸣”降临了!
【嗡——!】
她脚下,引以为傲的群玉阁基座,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剧烈呻吟!
她桌上那杯价值千金的珍贵茶水,没有沸腾,而是连同茶杯一起!
在瞬间,化为了最细微的齑粉!
凝光那双藏在袖中的手指,无法抑制地颤抖了起来。
她引以为傲,甚至能砸死魔神奥赛尔的群玉阁……
在那个轰鸣面前,恐怕连炮灰都算不上!
“符玄?”
她想起了那个言语间总是充满高傲之意的太卜。
“弹道确定”。
凝光死死抓住了这个重点!
这不是临时的反击!
这是……预判!
凝光的震惊,迅速转化为一种混杂着莫名的情绪。
她第一次意识到,摩拉在歼星舰面前,是何等的毫无意义!
仙舟的符玄,同时掌握着预测未来和一击清场两种至高无上的大权!
这!
才是真正的天权!
“符玄,那个小个子竟然是这个战场的指挥者吗?”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而且,仙舟跟我们的璃月风格差不多,实力竟然差的如此的巨大?”
……
稻妻,神里屋敷。
神里绫人正微笑着,与托马悠然对弈。
他正借着拉帝奥的“认知疫苗”理论,举一反三,思考着如何彻底根除稻妻内部,对将军大人的异见。
光幕的嘈杂,让他微微蹙眉。
“火力不够!”
绫人优雅地摇了摇头,微笑道:“游侠,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散兵游勇。”
“正面交给我们”。
他准备落子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符玄:全舰听令。”
神里绫人脸上的微笑,彻底消失了。
下一瞬,轰鸣声到!
【哗啦!】
庭院中,那具风雅的惊鹿,因为这股剧烈的震动而疯狂作响,清脆的竹筒声变得杂乱不堪!
绫人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
他指尖夹着的那枚冰凉棋子,悄无声息地,被捏碎了。
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歼星舰,清干净了?”
身为社奉行的执掌者,绫人的分析角度,瞬间转向了策略。
他看到了一个恐怖的协作体系。
游侠(斥候)、公司(侧翼)、仙舟(主宰)、阿斯德纳(后勤)。
这是一个成熟、庞大、高效到令人窒C的战争机器!
绫人的震惊,是策略层面的。
他意识到,在这种绝对武力的面前,他们稻妻的一切运作全部都是儿戏!
“符玄她不是卜者吗?”
他瞬间想通了其中关键,一股寒意从背脊猛地窜起!
她的卜算,就是她的战略地图!
“已经运算到黑潮的运行轨迹了吗?”
“预测未来,没想到在战场上能发挥如此巨大的作用。”
神里绫人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符玄,太卜司的太卜。”
“看来,开拓者世界的每一个角色都不能小瞧啊!”
“铁墓的黑潮,竟然被符玄的歼星舰一击秒杀!恐怖如斯!”
……
枫丹,白淞镇。
决斗代理人,克洛琳德,正在安静地擦拭着她的铳枪。
拉帝奥的认知病毒,让她想起了原始胎海的溶解。
两者都是一种规则层面的侵蚀,防不胜防。
光幕的通讯,打断了她的专注。
“火力不够!”
她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符玄:全舰听令”。
她以为,这是一道全军冲锋的命令。
然而,她等来的,是那道“轰鸣”!
【锵——!】
她身后的武器架上,所有的佩剑,都在高频颤抖!
发出了仿佛面见君王般的,臣服的哀鸣!
克洛琳德的震惊,是纯粹武力上的。
她无法理解。
“那是什么声音?”
“清干净了?”
她不是战略家,她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剑与铳枪。
但相比于光幕上那道撕裂大地的轰鸣,让她手中冰冷的钢铁,显得……无力。
“这就是差距吗?”
“文化的差距,武力的差距。”
“即便是这样的一击,也只是清除铁墓的黑潮,那些最外层的杂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