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笑着点头半天,然后说道:
“您这解释也不比符卿说得好懂。”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你说的很好,但我还是什么都听不明白。
爻光尽管如此,还是姿态拉满,高深莫测的说道:
“哎呀,「测不准」三个字,到底哪里不好懂了?”
景元都无语了,测不到就测不到,拐弯抹角说了半天,还是自己掘地三尺问出来的。
爻光连忙继续道:
“对于青金脑袋,「铁墓」出世是计算中的时刻,但我相信祂不会坐以待毙。”
“而对于银河势力,这是「一线生机」,也是扭转星际形势的关键。”
“星穹列车牵头组建联军,但我看各方派系都暗藏小九九呢。”
飞霄在一旁被忽略了好久,她说道:
“联盟内部都有分歧,不难想象其余势力会如何。”
“景元,赛杜尼拉默星群一战,我和星啸的军团交过手了。”
“务必小心,论军备、兵卒,烬灭军团不值一提,甚至丰饶民都能与之一战。”
“但虚卒不过是「毁灭」的耗材,真正的变数——”
景元很懂,说道:
“是「绝灭大君」。”
飞霄点点头,“没错,纳努克的令使,也是祂燃烧命途的兵器。”
“寻常的兵法、韬略,恐怕对他们不起作用。”
“这是我的判断——要彻底击落一名大君,必须不计伤亡,不惜代价,只怕……”
“只怕稍有不慎,罗浮又会落入幻胧的陷阱,离「毁灭」越来越近。”
景元则表示优势在我,说道:
“可疑虑二字,正是她意图在你我心中留下的心魔。”
“还记得么?联盟誓言的开篇:「欲令后世免于侵凌攻伐、危疑苛暴之衅」。”
“帝弓的锋镝,从来指向一切威胁寰宇的灾祸。”
“既然「开拓」道与我同,那云骑也当守誓如初……”
“但愿战线最前方的他们,也能够平安哪。”
下一刻,画面再次转动,来到了星穹列车。
星穹列车内。
神秘紫色头巾女,对黑塔,姬子,瓦尔特,以及星期日说道:
“「时刻锚」传来了信号…各位,该动身了。”
瓦尔特则是担心的询问:
“星他们,成功了吗?”
群聊内。
【加拉赫:不是,各位,我都出现幻觉了,在星穹列车上,居然看到了星期日先生。】
【加拉赫:我知道了,是花火吧,肯定是花火变的,花火居然上星穹列车了。】
加拉赫笑嘻了,你说这人活久了,什么都能看见,星期日居然在星穹列车上,这可真有意思。
【星期日:……】
星期日一开始也很疑惑,自己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星穹列车,就算他要出手帮忙,也会让匹诺康尼的其余人上,他作为橡木家的家主,不可能出手啊。
并且,星期日可是有个宏大计划的,在盛会之星,可是想把全部的忆质都联合起来,把控联觉梦境,然后使用秩序的命途,成为承担这个联觉梦境的“哲学的胎儿”,令每个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如果计划成功,星穹列车的人,就该在联觉梦境中陷入沉睡,在温柔乡中度过一生。
但现在……呃……好像情况有点不一样啊。
星期日觉得,肯定是星穹列车的人,最后因为仙舟的原因,没赶上匹诺康尼的宴会,然后花火又变成了自己的样子,出现在了星穹列车。
这样的话……果然逻辑通畅……个鬼啊!!
星期日可不是傻子,他不能连自己都骗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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